“花店的花瓶,花,还有桌子,各种各样的装饰,加起来,两万块。”
“赔钱吧。”
戴晖啐了一口唾沫,嘶喊着:“我他妈赔你大爷。”
“老子没打你就不错了。”
“你不就是又勾搭上了那个穷小子,所以才理直气壮了吗?”
“还敢把妈送进派出所?”
“我的婚事黄了,你也别想好过。”
“一个被人搞大过肚子的贱货。”
说完,他抬手拿起手边仅剩的一个玻璃瓶,朝戴月砸去。
戴月从造谣从地上捡起被他砸裂,但还没有完全碎掉的陶瓷瓶。
在戴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扔在了他的脸上。
“你他妈找死。”
戴晖抄起手上的铁棍,就想朝戴月脸上砸去,花店的门被推开。
戴晖被来的警察按在墙上:“老实点,别动。”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
戴月摇了摇头:“没事。”
再次进了派出所,戴月坐在桌子前,一脸无语。
她这个月肯定水逆。
还跟派出所犯冲,这一个礼拜都进来多少回了?
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去去霉运才行。
宋轻雨是跑着进来了,气喘吁吁:“没事吧,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屎玩意呢,看我不给他两个大逼兜教他社会险恶。”
见她扒拉袖子准备要打人的姿势。戴月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没事,别跟这种人计较,脏了自己的手。”
宋轻雨气鼓鼓地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
“那就这样算了吗?”
“刚刚去过店里了,那架势,就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
“都是钱啊,让他赔钱。”
花店是戴月全部的心血,一个没投钱的都看着心疼,何况是戴月。
戴月笑了笑:“赔,两万,但是他没钱。”
宋轻雨瞪大眼睛:“两万?”
“两万哪里够啊?至少也得赔五万。”
“乱七八糟加起来,还有你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店里短时间不能开业,这啊那的加起来不得要他赔五万块钱啊?”
照宋轻雨这么算账,戴月竟然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也对,我重新列张赔偿清单。”
宋轻雨这才点了点头:“就对了嘛,亏什么也不能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