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谁来救救她,告诉她该怎么办。
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宋屿枫把她抱起来,换个姿势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害羞什么?”
“我要是被你盯着看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话,你就该怀疑我的身体健康了。”
戴月咬紧唇瓣,又低声骂了句臭流氓。
五年不见,那个腼腆、斯文又温柔的宋屿枫到底哪去了?
面前的这个也不知道进化成了什么品种,衣冠禽兽。
人面兽心。
斯文败类。
总之。。。。。。
心里的话还没有骂完宋屿枫忽然凑近,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你在心里骂我?”
戴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你、你少、少胡乱猜测了,我才没有。”
宋屿枫嗤笑出声,温柔且带着性感:“月月,你忘了,我见过你任何模样,你心虚的时候,耳朵会红,会结巴。”
戴月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你给我闭嘴吧你。”
阳台的洗衣机滴了两声,戴月掰开他的手离开客厅,小跑去阳台帮他把衣服放进去烘衣机。
迫不及待的模样逗笑了宋屿枫。
那动作,像是在对他说:衣服洗完了就赶紧滚蛋。
反正都被骂流氓了。
他才不走。
骂都骂了,坐实了也无所谓。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往阳台靠近。
洗衣机跟烘干机是叠在一起的,戴月弯腰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起来塞进烘衣机。
伸手去拧烘衣机时,一只大掌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腰肢再次被他扣住,人被他提起来,转了个身。
宋屿枫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放…放开我!”
“衣服。。。。。。”
她的耳边响起了“滴”
的一声,烘干机启动的声音。
就这样被他抵在烘干机旁亲,直到她气喘吁吁。
宋屿枫带结束这个吻。
“月月,这个场景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