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嗤笑一声:“小丫头,脾气挺硬的。”
“还敢弄伤我兄弟?”
“也不知道待会到了床上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说完,男人的手就快要去扯她的衣领。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没碰到戴月胸的时候,就被人拽住反手一拧。
宋屿枫一拳头砸在男人的脸上。
“月月,报警。”
同伴被打,另一个被戴月划伤手的男人也顾不上疼痛,两个人跟宋屿枫扭打在一起。
宋屿枫的出现给了戴月莫名的安全感。
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时的无力感和恐惧后知后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握着手机跟美工刀的手都在颤抖,拨通电话报了警。
很快,宋屿枫将两个人打趴在地上。
戴月小跑上去查看他:“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宋屿枫把她搂进怀里:“没有。”
“我没事,吓到了吧。”
戴月的脸埋在他的肩头,鼻尖发酸,眼泪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
肩膀颤抖得厉害,宋屿枫轻拍着她的后背,说话的声音满是后怕。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来的。”
戴月摇了摇头:“关你的事。”
地上的两个人喝了酒,又挨了打,宋屿枫下手也不留情面,两人就是想起也起不来。
很快,附近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把人带走调查。
“你们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宋屿枫开车带着戴月去了一趟派出所。
折腾了一下,又两个小时没了。
重新倒回来时,宋屿枫把戴月送回了家门口。
打开门时,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进来啊,你的手都破皮了,给你处理一下,别感染。”
主动被邀请进屋的宋屿枫挺直了腰杆。
他脱掉鞋子,光着脚进了洗手间去洗手。
戴月找来备用的医药箱,坐在懒人沙发上等他。
两人相处起来很自然,很舒服,没有半点别扭和生疏的不自在。
他在她面前坐下,把右手伸给她,戴月摇了摇碘伏,给他消毒伤口。
“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宋屿枫低笑:“工作而已,没有你重要。”
戴月脸一红:“我讲认真的。”
“我也是讲认真的啊。”
“没逗你,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忙完了。”
“收尾工作底下的人就能做,我在不在都不影响。”
处理完伤口,宋屿枫还坐在地毯上没有动。
他看着戴月收拾医药箱,突然语气认真地说:“搬家吧。”
戴月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犹豫了片刻后她点头:“好。”
见她同意,宋屿枫松了口气:“你收拾东西,我会给你找安全的公寓。”
“不用。”
戴月将医药箱合起来,重新放回柜子里。
“不用给我找,房子我自己会找。”
“戴月。”
他无奈叹气,没有继续坚持,只是叮嘱她,这几天等他送她回来。
隔天,戴月起了个大早,打车去了五年前住的地方。
她没有发现自己刚上车,停在路边的黑车就启动了。
宋屿枫对这条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他当即联系了之前帮他买房子的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