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结果,眼皮耷拉了一下:“换一瓶。”
宋屿枫挑衅般的笑容:“不换。”
凭什么。
她也要喝冰的。
“就这个,爱喝不喝。”
戴月咬着后槽牙,打开瓶盖猛灌一口。
“你为什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男人已读乱回:“你发烧那天,告诉我的。”
戴月一愣,但是没有怀疑过他说话的真实性。
有那么一瞬间想着,是不是宋轻雨告诉过他。
很快便被她否决了这个想法。
难道真的是自己烧迷糊了?
最后,戴月还是如愿喝上两罐冰啤酒。
戴月的酒量是跟着宋屿枫练出来的。
当时他在创业,很多合作都必须从酒桌上才能谈妥。
他当时的酒量很差,戴月也是。
两个人半斤八两,一个敢出馊主意一个敢听。
一来二去,酒量就练出来了。
最后一口啤酒喝完,宋屿枫想起身,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搂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
喝过酒的戴月也没有刚刚见到他时的紧绷和拘谨。
她很自然的,条件反射的搂住他的脖子。
腿也是。
顺势的就攀上他的腰。
宋屿枫醇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勾起,哑声提醒:“抱紧点,我要扔垃圾,没手抱你。”
戴月一听,圈得更紧了。
他关好车门,抱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袋。
托着她,一步一步的想自己走。
戴月下颚抵着他的肩膀上:“宋屿枫,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
她自问自答:“肯定是,以前有我在都那么苦,没有我。。。。。。更苦了。”
宋屿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原来,她知道啊!
抱着她,宋屿枫没有任何负担,一口气爬到了五楼。
“钥匙。”
戴月已经困到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说了两个字:“门上。”
宋屿枫一愣!
以前也是这个位置,她总忘带钥匙,蹲在门口的次数多到数不胜数。
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她从不打电话打扰他。
就坐在门口等到三更半夜。
后来宋屿枫只能冒着着被开门的危险把钥匙贴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