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敲门。
打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他准备找人来开锁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哪位?”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带着有气无力,很浓重的鼻音。
宋屿枫心一下就慌了。
“买花。”
戴月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听见是买花她还是下意识的站起来。
伸手在墙上摸了摸,打开灯。
隔着玻璃门,宋屿枫看清楚了戴月的脸。
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神思迷离,嘴唇红得吓人。
最明显就是发高烧的症状。
戴月走到门前,很勉强才看清楚站在门外的人。
她猛地一怔,随即笑了:“真是睡迷糊了,怎么看谁都像他?”
戴月将反锁锁扣拧开,带着鼻音的嗓音说。
“您想要什么花?随便选。”
“不过现在只能选成品了。”
她每天都会提前包扎好一些成品,以防有些客户急用。
但因为今天下午回来之后,就没有开门做生意,所以花还在。
宋屿枫进了门后,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个花店。
他定定地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戴月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你…不喜欢这些花吗?”
“那你要什么?我现在给你弄。”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刚迈出步子就被人拉住手腕。
宋屿枫的眉心皱成一团。
“去医院。”
被拽住,戴月下意识地要挣扎。
她猛地甩开宋屿枫的手,脚底本身就没什么力气,整个人踉跄了两下。
“你…这位顾客,如果你不买花的话,请你离开。”
戴月开花店也不是没有被男顾客骚扰过。
但因为店里有监控,每次只要有人有意思要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
就会指着上面的监控。
这种事常常都是不了了之。
被别人骚扰的次数多了,戴月也有应激反应。
他甩开的宋屿枫也不恼,只是笑了一声,低头问她:“不认识我?”
戴月只觉得这是一场梦,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是他。
又或许是因为不敢承认这个人是他。
“不,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