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肯定是要绑的,别想着逃脱,不想好好绑,当然我也有别的办法让你自愿被绑。”
江启兰的话语虽然轻飘飘的,但是那个拳印还在那呢,威慑感一下子就来了。
“医生,那个,我现在就挺自愿的,不用别的办法。”
“听话挺好的。”
江启兰一边整理着麻绳,一边缓缓开口道:“绑你一方面为了防止你跑,另一方面是担心你手欠。”
“手欠?”
二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道:“这和手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手欠指不定在我们不注意的地方就去碰你兄弟,他的脚刚包扎好,你要是再给弄伤了我不还得医治。”
二牛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理由,这让他是真的语塞了。
【哈哈哈哈哈哈,二牛傻眼了,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手欠被捆绑。】
【妹宝:虽然你没跑,但妨碍不了你手欠。
二牛:手欠是事实,这个真没办法反驳。】
【妹宝这用的“手欠”
这个词太精准了,二牛确实手欠,狗剩脚上的刀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启兰整理好麻绳之后就朝着二牛走去,二牛很配合的伸出手被江启兰拒绝。
“不绑了?”
二牛很是欣喜的询问道。
“想什么呢,手背过去。”
“哦。”
二牛的手刚放到身后,江启兰便将他的手腕并在一起,绳子绕过手腕在中间交叉收紧,不至于勒肉但这绳结的位置很刁钻,不方便挣脱。
江启兰将二牛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之后,麻绳又在二牛的身前绕了几圈,最后让二牛躺下,把双脚脚踝也给捆绑在了一起。
一开始二牛还能站着,脚踝被束缚之后,别说站了,坐着都是难事。
江启兰看着自己捆绑好的二牛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子捆绑不妨碍二牛小幅度移动,但是想跑肯定是跑不了,更别说进入隔壁舱室了。
即便是他能移动到隔壁舱室,也站不起来去够床。
【这个捆绑手法,一看就是练过的,只要不尝试挣脱基本上身上不会有捆绑的痕迹,当然如果挣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绳结绑在前面和绑在后面确实是两种极致啊,妹宝怎么如此的熟练,很难不让人怀疑点什么啊!】
【这个捆绑姿势,让我有点想歪了啊,二牛觉不觉得羞耻我不知道,我看着有些害羞。】
二牛一开始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在江启兰捆绑好之后这才顿感不妙。
这个姿势他连坐都没办法坐,更别说起不起得来。
“医生,商量个事情,咱们能不能换个姿势?”
“换什么姿势?”
“什么姿势都行,坐着靠着墙都可以,别让我躺着啊!”
“这啊,那不能!”
江启兰说完之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将还在昏迷中的大牛进行着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