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试探性开口道。
江启兰摆了摆手道:“按理说不可能啊,刚刚按压的时候的疼痛他都扛过去了,没道理这会儿这点儿小痛疼晕过去啊。”
一直驻守在一旁的江启强什么话都没有说,静静朝着狗剩神便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处。
“呼吸心跳都正常,只是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江启兰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道:“不会真是疼晕过去的吧?”
江启强摆了摆手,刚刚他在旁边观察的时候,注意到狗剩晕倒前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虽然很细微,但是江启强注意到了。
他顺着狗剩的视线看去,很快便现了问题的关键。
江启强转头看向一旁惊慌失措的二牛,淡淡开口道:“你兄弟是不是晕血?”
二牛被这么一提醒,这才猛拍大腿道:“对对对,他晕血,我差点儿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倒了,应该是他睁眼的瞬间看到了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他咋了呢。”
二牛长舒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向自家兄弟狗剩嘟囔了起来。
“兄弟,你说说你,从小就晕血,村里过年杀鸡杀猪的时候你都是躲到屋里的,这也就算了,你这怎么还能被自己的血干晕呢?”
【离谱,真的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了大门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原因。】
【二牛也是个搞笑的,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兄弟还有晕血这一项。】
【你们没注意到嘛,他口吐真言了,他就是怀疑是自己把兄弟咋了,不过纯嘴硬不承认。】
【这狗剩也是够惨,自己的血把自己晕倒了,还真是在自产自销啊!】
江启兰看了看晕倒的狗剩,又将视线转移到二牛身上,满脸震惊道:“那个,别的人晕血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们这干走私的晕血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就是就是。”
杨雪在一旁很认同的附和道。
“干走私的咋啦,不能晕血吗?”
二牛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哪条法律明文规定干走私的不能晕血了,这又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天生的懂不懂啊?”
江启兰摆了摆手,直截了当的说道:“法律条文是没规定,不过晕血的人干这纯纯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只管送货又不负责杀,送货见不了什么血。”
二牛缩了缩头,诺诺说道。
“不是,见不了什么血又不是一点儿都见不了,你们是真不担心他晕倒啊!”
江启兰深吸一口气,这话说的差点给自己气笑了。
二牛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道:“又不是一定要盯着看,不看不就行了,眼睛一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