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江启强站起来,“就是需要……处理一下。”
“处理?怎么处理?”
江启强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用是用不了了,只能割以永治了。”
“漠叔,杨雪,你们回船上去吧。接下来的画面,不太适合你们看。”
大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江启强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牛兄啊,我大漠对不起你啊!
江启强回游艇上拿了一把手术刀,经过简单消毒后,便准备开始手术。
“哥,要我给你打下手吗?”
“你割过?”
“没给牛割过,不过给猫割过,感觉差距不大。”
老黄牛这会已经痛晕在地上,嘴角倒着白沫子,已经不省牛事了。
几十头牛挤了过来,都歪着头看着姜启强手里的手术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漠叔真的是坑队友啊!】
【漠叔那一锤子,直接把公牛变成了牛公公?】
【老黄牛:我招谁惹谁了?原本只是腿瘸了,现在第五条腿都保不住?】
【从今天起,这头牛就是岛上的太监总管了】
江启强的手法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仔细。消毒、清理、缝合,每一步都做得很小心。
老黄牛在昏迷中,还时不时哞哞哞的叫两下。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五分钟之后,江启强就完成手术,并用碘伏给伤口消了一下毒。
手术效果很好。
等快到下午的时候,老黄牛就一定能够站起来,慢慢走了。
虽然走的有点慢,姿势有点妖娆,但是毕竟能走了不是。
它来到岸边,默默看着不远处的大漠,两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了。
大漠站在几十米外,看到老黄牛看过来,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午。
大漠蹲在沙滩上,端着一碗麻辣米线,吃得满头大汗。
老黄牛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是盯着他的脸。
是盯着他手里的碗。
大漠吃了一口,老黄牛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大漠又吃了一口,老黄牛的舌头又舔了一下。
大漠实在受不了了,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米线,又看了看老黄牛的眼神,叹了口气。
“你也想吃?”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