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胆子这么大?”
方时抱紧她,看着她的唇,轻声说:“想被姐姐亲肿……”
夏晚月噗嗤笑出声,摸摸他的脸,故意打趣说:“要回俱乐部了,亲肿了怎么见人啊?”
方时唔了声,抬眸看向她的眼睛,轻声说:“我老婆亲的,有证,合法的。”
那倒是。
夏晚月笑得更灿烂了。
见方时期待地看着她,根本不舍得拒绝,低头吻住他唇。
唇舌纠缠的间隙,夏晚月吐着气轻声说:“以后不许说自己没出息了,你是我老公,有没有出息只有我能说了算,知道吗?”
说是让夏晚月把他的嘴亲肿,真亲的时候,却是方时追着夏晚月的唇。
方时仰着头亲着夏晚月的唇,神情渐渐痴迷:“嗯,我都听姐姐的。”
“我宝宝年少有为,是最有出息的人。”
夏晚月摸着他的脸哄他:“宝宝,说你自己最有出息。”
“唔,我最有出息。”
“再说一遍。”
“我最有出息。”
“再说。”
“我最有出息……唔,姐姐亲亲我。”
夏晚月宠溺轻笑:“不是在亲了吗?”
“不够、不够……”
方时抱紧她,唇间轻喃祈求:“要亲肿……”
方时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把嘴唇亲肿,等他去了俱乐部,姐姐的吻是不是就能在唇上多留一天了……
夏晚月在他唇上啄了下,轻轻摇头:“不行,我舍不得宝宝疼~最爱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