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缴费用一千四,赶上他小半个月工资。
这要是四十块钱他就不管了,这么多钱他还是要还给闻铮铎的。
他也不问闻铮铎要不要,直接就给闻铮铎转了过去。
闻铮铎拍了拍中控台的匣子,让穆扶奚帮忙打开。
穆扶奚以为他是需要纸巾什么的,打开以后看到一个丝绒盒。
他见了说:“婚戒楚队不自己保管?”
闻铮铎和楚郁是十年的老搭档了,楚郁结婚自然要请他当伴郎。
不管楚郁心里是怎么想的,个人能力又怎么样。
在楚郁的帮助下他才去得成滇南找闻铮铎,却是不争的事实。
穆扶奚始终记得自己欠楚郁一个人情,对这个新上司不上赶着献媚,也没说不支持楚郁的工作。
楚郁结婚他同样包了红包。
粗略算算。
今天扣的这一千四,加上油钱和水电费,还有给楚郁包的一千块红包,他刚到手的月薪花了个精光。
怎么能不肉疼呢?
闻铮铎目视前方:“你打开看看。”
穆扶奚依言打开了丝绒盒,里面不是钻戒,而是一枚通体晶莹碧绿的玉佩,水头极好,玲珑剔透,品相上佳。
他不由愕然看向闻铮铎。
“这是给你的。”
闻铮铎考虑得十分周到,“怕没个表示,你不安心。”
听闻铮铎这么一说,穆扶奚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有些患得患失。
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和酒桌上的话差不多,他总觉得当不了真,又扭扭捏捏不好向闻铮铎求证。
直到今天闻铮铎给了他这枚玉佩他才意识到他和闻铮铎真的在一起了。
闻铮铎缓缓说:“我妈那里还有一些祖传的饰都是准备给我未来妻子的,但我本来就没打算结婚,注定要让她失望了。有你以后,不结婚生子的锅不能让你背着,我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那些给女士戴的玉镯你戴不了,她就挑了你能戴的,是个认可和祝福。”
穆扶奚受宠若惊。
他跟闻铮铎表白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些,也不是图闻铮铎的家产和他在一起的,毕竟结不了婚,分不了一半财产,结果倒像是先婚后爱的桥段,着实让他无所适从。
闻铮铎继续交代:“我调到省厅以后单位离买的房子近,打算尽快搬过去。你要是有空就来和我一起搬,周末可以住过来。”
穆扶奚越听他的话,越脸红心跳,从来没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会紧张。
命运真是玄之又玄。
几个月前闻铮铎还在帮他搬家,这会儿已经要帮闻铮铎搬家了。
闻铮铎那个家他还去过。
几个同事在那说说笑笑,闻铮铎一个人做了一大桌子菜。
也是那时他对闻铮铎动心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