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活口,难度瞬间飙升,着实需要下功夫。
因为这样的风险很少有人愿意担。
上级领导也是以集体利益为重,不可能为了一对父子的清白把自己人的命搭进去。
可以这么说。
现在除了闻铮铎和两个当事人,没人愿意大费周章,都想着怎么省事怎么来。
问意见,保准一水儿的支持锁定目标后一击毙命。
穆昭丹之前为什么不开口?
他不说,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查案的人只能干着急。
他若是开口,还需要动用传统的刑侦手段查吗?
答案已经揭晓了。
谁头一个抓到人,谁记头功。
平日里苦练过枪法的就偷着乐吧,也就是一枪能了结的事情。
他卧底十年的心血,他的生前身后名,都成了别人的功勋。
随之而来的就是秋后的清算。
当年的知情人已尽数为国捐躯,或是死于落下的伤病。
接下来如何审判都由别人说了算。
负责审判他们的人是巴不得把对方杀了多少人都记在他们父子头上的,才不管他们冤不冤。
因为要业绩。
身边人不好得罪,就拉那些平日里见不着、又有显而易见“污点”
的冲业绩。
这就是人性。
就算今朝躲过一劫,来个新人到那个位置上随手翻一翻旧档。
诶,没证据,有疑点,有纰漏。
再心血来潮一折腾。
爬上岸了又怎样?
照样下水。
说不清呐。
洗不清。
穆昭丹是看闻铮铎是外省的,不在滇南当地,大概率卷不进是非,又有职权和说服力,这才开了口。
这就好比是被平头老百姓喊了声“青天”
,一股责任感在闻铮铎心头升起,远比穆扶奚喊他一声“队长”
要震撼。
第187章大战在即
闻铮铎走出病房时,郑毓芳刚好提着开水瓶从走廊尽头走来,见丈夫的病房进了人,忙不迭加快了步伐。
一开始她对穆昭丹的同事是抱着感激的,后来看着丈夫展不平的眉头,和那群人叽叽喳喳把人往死里逼的态度,不由感到厌烦。
她疾步向前时快过了下脑,想起穆扶奚之前给自己通的气,瞬间压下满腹的怨气舒了口气,过去热情地打招呼:“您就是扶奚说的领导吧,姓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