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起面前的桌板:“我没强灌!强灌她的不是我!是金铭晟!”
童予宁淡淡瞥了他一眼,平静道:“邱芸丽说你们一共拿了五瓶不明液体上天台,五瓶都是你抱上去的。万娉也说最先对秦雪琼动手的人是你。”
尹兆平激动道:“那五瓶臭水是我拿的,但我上天台以后就放到一旁了。后来闹起来,我也只是拿臭水吓唬她,没有灌她,是金铭晟抢过我手里的瓶子灌的。她俩身高不够,视线被我们三个男生挡住了,根本看不见是谁干的。你们不能听她俩瞎说!”
童予宁跟他确认:“也就是说,你、金铭晟、汪鸣,三个人都参与欺凌了是吗?”
尹兆平怔了一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三言两语就把兄弟出卖了,想改口,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圆。
童予宁不给他丝毫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又问:“你为什么要拿那五瓶臭水上天台?”
尹兆平紧张地舔了舔唇,似难以启齿,挣扎了半晌才说:“就是觉得好玩。”
白明庭感到匪夷所思,皱起眉问:“好玩?哪里好玩?”
尹兆平仿佛拾回了当时的心境,恬不知耻地笑起来:“把臭水浇在别人身上的瞬间会有一种捉弄人的快感,尤其是当被浇的人火冒三丈却找不到水是从哪浇的时候特爽,我就喜欢看他们那样。”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翘起的嘴角,面容因为逐渐放大的狞笑而扭曲,巴掌遮不住他心灵的丑陋。
他这毫无廉耻心的变态表现令白明庭面露鄙夷:“你们上天台,是为了往楼下泼臭水的?”
尹兆平得意洋洋地挑眉:“对啊,我们五个经常在天台上比赛,输的请客吃饭。”
白明庭问:“比什么?”
尹兆平绘声绘色地描述,说得理直气壮:“我们比谁一瓶水灌完命中的人多。要对方抬头看才算数。因为水泼下去不一定能泼到人,泼中了也不一定能让对方感受到。就一瓶水,每一次泼的用量很有讲究。再结合命中率,赢的人很牛逼。”
说得像在进行专业的射击比赛一样。
好的不学,搞这些名堂。
童予宁不想话题带偏,跳过相关细节询问道:“那后来怎么变成欺凌秦雪琼了呢?你们不是去打赌的吗?”
“说到这个就来气。”
尹兆平鼻孔朝天,歪着嘴说,“有人在场当然不自在,直接影响我们挥,我们就让她走开。可她偏不走,在天台上徘徊。我问她走不走,她点了头,假装走掉,结果过了一会又回来了。这不是耍着我们玩吗?我这个暴脾气,当时一个没忍住就把她拽过来吓唬了一通。后来的事我刚才说了。”
童予宁和白明庭对视了一眼。
任他们怎么撵秦雪琼都不走,可能是和什么人约在了天台见面。
要么是如果走掉的话很难再约,要么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商。
昨晚在学校问到的情报,他们警方的人员之间都互相通过气了。
在他进活动室前,他们刑侦支队开了个小型的分工会,顺便就把掌握的所有情报共享了。
白明庭特意问:“你们以前欺负过秦雪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