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济民的态度一向不偏不倚,谁拉拢都不好使。”
虞远坐直了身子:“我不认为一两句话能代表什么。”
“正因为周济民的态度一向不偏不倚,他会在周孺彦摊上流民事件处理不好的时候出来明里帮忙暗里踩脚这才奇怪,老爷,你怕不是忘了,这周济民的女儿冠谁的姓。”
冠谁的姓……虞远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陛下当初为战死沙场的二人正名,就是为了通过晏府老夫人,搭上周济民,陛下那么早就为了夺回实权拉拢过仅剩一个孀居妇人的晏府?”
他几乎是不可思议:“你确定咱们陛下有这样的城府……吗?”
迎着管家坚定的目光,虞远沉默了一瞬:“苏常年这一倒台,周党暂时安分了,陛下为了笼络我,给虞逍封了贵妃,你是想让我乘风而上再拉几个人下水以表忠心,且不说这殷勤献得是不是太过,我真敢这般献殷勤,辅大人怎能轻易放过我。”
“手握实权的自然不好弄,但如果是个挂虚职的呢?”
管家趁人不备,又吃下一枚棋子,笑呵呵道:“到你了,老爷。”
虞远猛地灌了口茶:“你说的是……”
“没错”
第72章忙里偷闲
“偷得浮生半日闲!爽啊!”
摇椅晃动,传出吱呀声响,却并不刺耳,夏夜里虽然热,凉风一吹却也消暑,再加上荷花香气沁人心脾,还有不知疲倦的牛马拾玉在一边扇风,李祝酒随手捻起一块南瓜酥放到嘴里,再配上一壶滋味别致的蒙顶石花,真真是惬意。
撒完了,他冲身后人招手:“哎,鱼竿呢?快拿过来让我试试。”
一个托盘被呈到眼前,当中放着一根剑竹制的鱼竿,通体打磨得圆润光滑,局部还嵌着碧绿翡翠,雕工细致。
李祝酒看也不看,顺手抄起来,跟抄教室里五块钱一把的塑料扫把似的,拖泥带水地将鱼线甩出去,惊得鱼儿四散,没一条上钩的。
这操作看得拾玉两眼一黑,他心想,陛下您这技术对得起忽悠了虞公子半天让别人给你批奏折吗?不如回去乖乖干活好吗?
“再撒一把鱼食。”
李祝酒心情极好,累了一阵子,贺今宵终于狠狠心疼了他一把,将今天的奏折全包了,他这才得了空在这逍遥一会儿。
拾玉配合地在后面撒着鱼食,轻声提醒道:“陛下,鱼钩上有鱼饵的。”
鱼饵要是有用还叫你撒鱼食吗?李祝酒小声道:“你别管,只管撒。”
半个时辰后,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鱼食,鱼儿们肚子已经撑得圆滚滚,大有再给我东西吃我就敢撑死的架势。
拾玉擦了把汗:“陛下,怕是不能再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