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也许一年也现不了他车祸快嘎了。
他和这世间其实也没啥羁绊,早死晚死,没太大区别,希望那蛊,最好可以直接让人毙命。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中年男人砰砰砰给李祝酒磕了三个头:“您的大恩大德,小人这辈子没齿难忘,您要是死了,我,我每年清明必定给您烧纸,让您在下面不愁吃不愁喝!”
说完,他看着凌云:“我选,我选这位大人种蛊!”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引笑着看凌云,后者也是一脸冷笑,拍拍李祝酒肩膀:“你看,他们为了自己,也会选择让你陷入生死难题,他们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什么无辜百姓,你就不无辜吗?晏大人,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我不反悔。”
李祝酒冷静道。
凌云不笑了:“那就种蛊。”
引得了话,颇为激动地抢来盒子,冲李祝酒喊:“伸手。”
锋利的匕割开血肉,盒子里打开的瞬间,黑暗里的一只小虫被血腥气吸引,飞快顺着那气味爬进了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度在皮下游走,瞬间就不知道跑到身体哪处躲起来了。
引看着那小虫爬得得劲,脸上是看着自家儿子在学校里拿了第一的自豪,她冲凌云喊:“要不要现在就给晏大人试试着小虫的威力?”
“不必,给大人留个惊喜。”
凌云说罢,转身就走:“刚才那个男的,杀了,其余人,放走。”
“不要!不要!”
那男人吓得不轻,疯狂挣扎叫喊,把李祝酒也吓了一跳:“凌云!你不是答应了我放了他们!”
“没办法,我改注意了,我看不惯他。”
那背影已经走远,随即,手下领命行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吓得其余村民尖叫着跑开,又因为被一根绳子牵绊,摔得东歪西倒,那位母亲,始终死死搂着怀中的婴儿。
李祝酒看了看,低声道:“放人吧。”
引冲手下挥挥手,很快村民被解绑,送了出去,只剩下李祝酒和引两人还在外面吹风。
“你知不知道你种的蛊有多厉害,就敢随便种,为了一群贱民,值得吗?”
引哼哼唧唧,有些聒噪。
“不知道,但我觉得,一个没牵挂的人能换一群有牵挂的人活着,也挺好的吧。”
这下轮到引呆了:“我听大魔头说你在盛京高官厚禄啊,来了长虞,顾将军都对你嘘寒问暖,你活得那么滋润还说什么无牵无挂,是盛京的姑娘不漂亮,还是琼浆玉液不好喝啊?”
“都不是吧。”
是说真正的我,没什么挂碍。
“锁魂蛊一旦种下,除非你死不可解,凌云说得没错,不管你在千里万里,只要控制母蛊,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母蛊被他拿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引说着,蹦蹦跳跳走远了。
等人一走,李祝酒又被押回屋里,这次倒是没被绑,竟然还送了吃食上来。
就那么好吃好喝悠哉悠哉地呆了几天,他差点怀疑人生了,前几天整那么惊心动魄,后几天怎么过上养老生活了,凌云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