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少年匆匆跑了,像是身后有人在追。
贺今宵还站在原地笑,看起来春风荡漾,惹得那些高反的士兵躺在草席上喝药都忍不住交头接耳,展开一场“将军是不是怀春了”
的讨论。
晌午,李祝酒终于感觉症状减轻,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刚出房门,就见贺今宵从外面进来,率先开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
随口一答,李祝酒想起贺今宵一早出城带人安营扎寨的事:“营地怎么样了?”
“传信台建起来一半,大部队驻扎的营地也正在修缮,等人到齐也有住处了,不用担心。”
看李祝酒病好些,贺今宵试探着问:“要不要去看看?”
“远吗?远的话不去。”
从盛京到长虞这条路,差点没把他颠散架了,若不是情非得已,李祝酒不愿意为难自己。
“不远,你不舒服,窝在屋里也难受,不如出去走一走。”
劝了两句,李祝酒反正也无聊,索性跟贺今宵出去转转。
刚出太守府,贺今宵的那匹马就惬意地在门口甩尾巴,四下并无马车,李祝酒意识到了什么:“骑马去?”
“对,骑马很快,也很方便。之前来时驾的马车走了太远,有些毛病了,已经拿去修缮。”
看贺今宵说得那么漫不经心,李祝酒也想可能骑马是方便些吧,但是。
“我的呢?”
“你会吗?”
两人对峙几秒,李祝酒率先败下阵来:“我确实不会骑。”
“知道你不会,所以我们骑同一匹马就好了,青峰寨的时候不也是这样骑的吗?”
贺今宵看李祝酒一脸犹豫的样子,试探着问:“你不会是……害怕吧?”
“我会怕骑马?笑话!”
李祝酒急忙反驳:“走呗,去了回来刚好吃下午饭。”
“有我在,不会让你摔跤的。”
说罢,一声嘹亮的口哨自贺今宵唇间吹出,接着,李祝酒听贺今宵叫了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小仙女,过来。”
那马儿在贺今宵的呼唤中哒哒走来,极其温顺地用头蹭了蹭主人的下巴。
“贺今宵你管它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