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下官这就派人去找,请两位将军稍安勿躁,进总兵府歇歇脚,我这就派出所有人挨家挨户地找!”
贺今宵急了一阵,理智回笼,深吸一口气:“除了挨家挨户,还要找这无忧镇附近的武装势力,越快越好。”
夜里,一队队人马在无忧镇大街小巷来回奔走,叩响门扉,惊扰了一众百姓,惹得人骂骂咧咧来开门,又在看清来人穿着盔甲时噤声,老实作答。
可就是这样折腾到半夜,依旧是一无所获。
齐成坐在总兵府,水都不敢喝一口,时不时瞥一眼坐在上方的两个人,同时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位倒霉的晏大人毫无伤地回来。
“顾将军别着急,晏大人初来乍到,没有仇家,最多也就是别人瞧他气度不凡想抢点钱,或者是……”
张寅虎本来也是急中生智随口宽慰,这一说倒是把自己吓一跳。
“是什么?”
“或者是被人劫色?”
张寅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除了这两个,晏大人还能因为什么出现意外?可这无忧镇按理说都是平头百姓,谁敢干这种不法勾当?
“噗!”
齐成刚喝进去的茶喷了出来,一拍大腿,疲惫的眼睛里迸出精光:“若是劫财劫色,这无忧镇不远处有一个青峰寨,寨子不小,好几百口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时长骚扰我镇中百姓!是他们!肯定是他们!”
担惊受怕的齐成急于表现,管他是不是,他现在说是就是,要这不是,就算青峰寨倒霉吧!
没成想贺今宵非但没有被这话影响,反而疑问:“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不平了这乱?倒要让这群山贼像毒瘤一样反反复复,生疮流脓?”
齐成冷汗都下来了,哆嗦着不敢看那人,明明年纪轻轻,明明穿着便服,却周遭都带着骇人的威压。
“回顾将军,这,我,我们这小地方,山穷水复的,哪里像盛京的兵,兵强马壮个个骁勇,我们这,都是草台班子!平时大家都种地,出点小事才披着盔甲来报个到,报道也没几个钱,谁真拼命啊,谁又真会打仗啊!”
原本他还说得理直气壮,可对上那年轻将领审视的眼睛,差点闪了舌头,声音也小下去:“大多乌合之众,稍微有点本事的不过百人吧,可那群山匪寨中个个能打,我们总兵府几次派人围剿都铩羽而归,百姓是苦,可我们命也苦啊!”
一行人等到深夜,贺今宵有些坐不住了,官兵已经找了大半夜了,还是没有消息,李祝酒到底在哪里?
他又想起那个酒楼,那么大,如果真被有心之人特意避开人把李祝酒打晕带走,好像也并非难事。
“带人去杜康酒楼,查看周遭地形,以及酒楼布局,然后再挨个房间叫出来问话,看看有没有线索,走,我一同去。”
思忖片刻,贺今宵还是决定再去酒楼找一找。
夜色里,一众人火急火燎往酒楼赶。
山寨里,热闹依旧,推杯换盏,行酒令的行酒令,喝酒的喝酒,也有七歪八扭的醉鬼在大堂里睡了一地。
一断眉凶汉拎着酒坛,歪歪扭扭走向李祝酒:“你,你个小白脸娶了我们小姐,那,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杯酒我敬你,敢对我们小姐不好,老子杀了你!”
那酒坛被怼到李祝酒怀里,他只好顺手接住。
下一秒,酒坛被人猛地抽走,伴随一阵香风,柳青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边,正抱着那酒坛和壮汉对峙:“断眉你有病啊,说了不许灌新郎酒,他喝醉了还怎么和我洞房!”
维持了许久的平静表面碎裂,李祝酒傻眼,洞房?
他一个身心纯洁连手都没牵过的,居然就要被逼着洞房了!
同时,他看向那坛酒,他现在一顿狂喝,然后装醉或者真醉倒头就睡来得及吗?
“喝!我要喝酒!”
比脑子更快的是手,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抢过酒坛就是一顿豪饮,酒坛见底,李祝酒咂咂嘴,这就是古人说的酒?
这tm不就是学校食堂卖的酒酿甜汤的味儿吗?只不过甜度较低。
真要说起酒精度数,可能还没有现代Rio鸡尾酒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