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什么话,若是古文诗词,您收藏的就够多了,别的什么天文地理,机关算数,我也到处去买了些孤本,都放在马车上了,少爷现在要看吗?”
说完,四喜眨巴着大眼睛:“里面很多书少爷早就倒背如流了啊,怎么还让我找出来?”
李祝酒心说,当然是因为你家少爷现在的内核是个啥也不懂的现代人,急需恶补些知识应急,不过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于是故作深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温故知新。”
“嗷!”
四喜拖着长长的尾音:“我知道!少爷教过我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又思考半天,少年才脆生生说出来:“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李祝酒有些不可思议地想,原来孔子先生的学问已经遍布全宇宙。
营地里,伙夫已经在忙碌着做饭,贺今宵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李祝酒百无聊赖:“那你随便拿两本过来我看看。”
“是。”
片刻后,两本书被放在李祝酒手里,他瞥了一眼封面,《孜须上下两百年》,再看下一本《以身饲虎的三十六种权谋之术》,李祝酒嘴角抽了抽,孜须人起书名跟他们现代人不分伯仲啊,都是那么直观。
此时营地里脚步声阵阵,士兵正以小团体的形式在操练,伙夫操刀掌勺,剁菜的声音极响亮,生火处炊烟袅袅,一副各司其职的忙碌景象。
李祝酒看了一眼,就低头准备看书,学渣也需要学习的,不然等真到了战场上,那就只能干巴巴等死了!
刚翻开一页,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将书抢了去,李祝酒的视线跟着那书,转到了贺今宵身上,他真是无语了:“贺今宵你想打架是不是?”
“别老那么凶嘛。”
李祝酒二话不说,起身就要去抢那书,可是这一对比,常年磨嘴皮子的文臣晏大人身型孱弱略有风骨,常年在外征战的顾将军人高马大身强体壮,李祝酒悲催地现他竟然矮了大半个头,这一来,就是真动手也输了阵仗!
“还给我。”
他决定不动手,动口。
毕竟以眼下这幅小身板,应该是真打不过贺今宵。
“好了,不逗你。”
贺今宵拍拍他的肩,瞥一眼书名才还回去:“看了也给我看看。”
说罢,他又想起啥,补充道:“兵书有吗?我觉得我需要恶补一下。”
“我又不是将军。”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被四喜拆了台:“回将军,有的!就在马车上,要拿给您吗?”
贺今宵笑笑:“有多少要多少,全给我,我要挑灯夜读。”
四喜前脚要跑,被李祝酒一把抓住,他咬牙切齿:“到底谁是你家少爷!谁给你工资!你听谁的话!”
这可把四喜吓得不轻,磕磕巴巴回:“您,您是少爷,听,听您的话,少爷,工资是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