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不明所以,垂眼看了看,很快抬起眼睛看着向庭之:“怎么了?”
“你听见了,他骂我。”
向庭之抓许淮宁手指,抓着抓着牵到一起,他问许淮宁:“你不安慰我一下吗。”
许淮宁笑了一下:“只要安慰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回去教训他一顿。”
向庭之躲开许淮宁要摸进他口袋里面拿手机的手,“不用了,你对我太偏心的话我怕他一天给你打一百个电话占用你的时间,我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你去和别人讲话我会很嫉妒。”
“知道他喜欢打电话跟我告状就别老逗他,”
许淮宁顿了几秒,说:“你也是个告状精。”
向庭之上半身前倾,靠近许淮宁,低头看着许淮宁的眼睛,“那告状精一天可以找你告几次状,告上去的状等多久会处理。”
许淮宁不说话,盯着向庭之的眼睛看。
向庭之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描摹过许淮宁的眉毛,接着点到鼻尖,最后戳住许淮宁脸颊酒窝位置,往下给许淮宁嘴角的笑容弧度拉平,“你根本都不让我告状,还污蔑我是告状精。”
许淮宁拉下向庭之的手:“我对你不好吗。”
向庭之说:“你对我好。”
许淮宁:“既然我对你好,那你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状要告。”
“有。”
向庭之信誓旦旦道:“你对我好和我有状要告不冲突。”
许淮宁:“你说说你想告什么,我听听。”
许淮宁以为向庭之会把辛柯那通电话拿出来再讲一遍,向庭之却意外地讲了一大堆许淮宁想象之外的状,外到甚至连今天亲的次数比昨天少了几次都要说。
究竟谁会记着一天亲了几次,记得哪天亲的多哪天亲的少。
好吧,向庭之会。
“你这算不算无理取闹。”
许淮宁尝试和向庭之讲道理:“今天才过了三分之二。”
向庭之叹气:“不爱就说不爱了。”
许淮宁:“我揍你了。”
向庭之环住许淮宁的腰,抱许淮宁进怀里,低下脑袋靠在许淮宁肩上,出一声很明显的闷笑:“是用嘴巴揍吗,那我申请全身上下都挨一遍揍。”
青天白日的,太阳还没落山就敢口无遮拦说淫词艳语的向庭之被罚去书房面壁思过。
许淮宁在家吃过晚饭后独自回了学校,晚自习结束前五分钟,许淮宁接到学校门卫打来的电话:“许老师,校门口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