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问:“什么样的喜欢。”
向庭之说:“你喜欢我那样的喜欢。”
一个人可以同时对两个人产生爱情吗?
当然是可以的,不然劈腿和婚外情就不会随处可见,要说是不喜欢家里那个了吗,不是,是喜欢的,但没那么喜欢,所以外面还能再喜欢一个,他的母亲就是这样作为不被那么喜欢的家里那个的角色被他的生父辜负。
虽然许淮宁不懂向庭之忽然好奇这种问题的原因,但许淮宁仍然在思考过后给出残忍却现实的答复:“可以啊,人性是贪婪的,本质上都希望自己能拥有更多的东西,能拿到两份,就不会心甘情愿守着一份。”
许淮宁看见向庭之逐渐灰暗下来的眼睛,意识到这对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保留着许多纯真观念的向庭之来说太过具有冲击性。
许淮宁咽回他父母的例子,用更温和的方式给向庭之举例论证,“就像你,一开始只说要结婚,后来要谈恋爱,现在我们谈恋爱了,你就没有想过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吗。”
“想过。”
向庭之低声说。
看过身边太多太多失败感情经历的许淮宁意外地对他和向庭之的未来产生期待,腼腆示爱:“希望你能心想事成。”
向庭之急急地说:“为什么是我心想事成不是我们心想事成,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不分开吗,你不想……”
“我想,我也心想事成好吗。”
许淮宁打断向庭之的咄咄逼人,他沉默了片刻,猜测向庭之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一个人可不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向庭之大概是想暗示他不可以看到他犯一些无伤大雅的错误就移情别恋。
许淮宁叹了口气:“我不会因为你故意摔一下我的手机就不喜欢你,那也太小气了,你不要总是多想很多。”
这根本聊的不是一回事,实在是许淮宁有顾左右而言他的嫌疑过分明显,向庭之追究到底的冲动愈强烈,他难得这样敢问:“许淮宁,那你呢,你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
许淮宁:“我?”
向庭之:“嗯,你。”
许淮宁目光一怔,他不知道话题怎么好端端地落在他的头上,他以前连恋爱都不想谈,他哪来的力气一次性谈两个。
高精力人群请不要随意揣测低精力人群。
许淮宁这回判断不出向庭之的暗示,于是按向庭之表面意思给出答案,“不会,我的原定人生计划中甚至不存在恋爱这一项,你是例外,不会有第二个例外了。”
向庭之看许淮宁,他的目光不带审视和质疑,仅仅是看着,仅仅是说出事实戳破许淮宁近乎是在和他告白的甜蜜谎言:“我是第二个,不是吗?”
许淮宁问:“第一个是谁?”
“比我先和你结婚的那个人。”
向庭之说。
脑袋在听到向庭之的话后绕了好大一个弯,许淮宁才想起被他习惯性忽略的客观意义上的他的第一次婚姻,“你很在意吗?”
许淮宁想想觉得他那话说得不对,有歧义,补充说道:“我们结婚以前我和你说过我结过婚,你说你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