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庭之稍微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许淮宁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又急又乱,嘴唇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哪里都湿漉漉的。
许淮宁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直到向庭之亲了亲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说:“你起反应了。”
反应?迟钝的脑袋运转起来,找回神思的许淮宁很快意识到了向庭之说的反应是什么反应,他想后退和向庭之分开,后面是门退无可退,他想推开向庭之逃跑,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向庭之一丝一毫。
许淮宁越想藏,就越和向庭之蹭到一起,反应就越明显越来劲。
“这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向庭之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若有似无地擦过许淮宁的耳廓,带着湿意的呼吸落在许淮宁的颈侧,许淮宁本能地想躲,可惜往哪边偏向庭之就往哪边追。
眼见避无可避,许淮宁舍弃了行为上的反抗,语言上制止向庭之,冷下脸道:“白天不行,我不会陪你胡闹,你不要想了。”
“你不想弄我们就不弄,我听你的,但是憋着会难受的。”
向庭之捏了捏许淮宁红透的耳朵,半跪下来,在许淮宁双腿间,脸贴着:“我帮你好吗,老公,我会让你舒服的。”
作者有话说:
连夜写完之
第56章我没有了
辛柯无头苍蝇似的在门外转来转去溜达了好一会儿,溜达累了就拍门,拍门累了就继续溜达。
重复很多遍后,辛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太被动,他蹲门口思来想去想来思去了半个多小时后,想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绝妙办法,他要撬锁。
解救被狐狸精迷惑心智的他哥刻不容缓,辛柯没费什么功夫在许淮宁家里翻出螺丝刀,才卸了一个螺丝,门从里面打开了。
即便向庭之做足了准备,都没能料到辛柯安静下来的原因竟然是在专心致志拆门,抱着人是不会和傻子计较的心态在许淮宁面前经常当傻子的向庭之在辛柯面前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他自内心地善意提醒辛柯道:“你要一直这样搞破坏你哥以后不会让你进门了。”
“我哥才没那么小气,”
辛柯放下手里的螺丝刀,站起来,要进房间,被向庭之挡住,他瞪着向庭之:“你凭什么拦我,走开啊。”
向庭之反手关上门,守在门口:“你哥困了,在睡午觉,你不要吵他。”
辛柯看了眼手表:“这都快五点了,我哥睡哪门子的午觉,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向庭之不经意间瞄到了地上的拆门工具,想了想,斟酌地说:“一点点像。”
辛柯怒冲冠:“我哥怎么没打死你。”
向庭之问:“你怎么知道我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