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哦”
的气音:“好不小心。”
向庭之还是笑,笑着笑着凑过去亲了许淮宁好几口,亲完嘴巴亲脸,亲鼻子,亲眼睛,把他能亲的地方亲了个痛快。
许淮宁这下气到没气了,他有气无力地说:“这次又是不小心吗。”
向庭之笑:“是故意的。”
很想被许淮宁管教的向庭之终于心想事成,被许淮宁要求去书房罚站两小时。
罚站前,向庭之把许淮宁藏在书桌底下的小鱼缸搬到了桌面上,准备好了一边睹小鱼思许淮宁,一边享受许淮宁恩赐给他的两个小时。
恩赐不是浮夸说法,向庭之想,罚站两小时以后腿酸站不稳很正常吧,腿酸站不稳的时候拉住旁边的人比如说许淮宁很正常吧,拉住许淮宁以后他不小心把许淮宁压到地上很正常吧,把许淮宁压到地上以后不小心亲到许淮宁很正常吧。
电视剧里面都这么演,他也要这样演。
小鱼第五次用嘴巴顶海藻球的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向庭之循声回头,看见许淮宁就那样迎着窗帘透进来的阳光朝他走来。
向庭之设计好的摔倒接吻桥段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转过身,呆愣愣地,目不转睛注视浑身着光的许淮宁走到他跟前,和他说:“冰箱里没菜了,我打算去一趟市,你去吗。”
也许是向庭之呆的模样十分标准,任谁来都会像许淮宁一样下意识地就抬手在向庭之眼前挥一挥。
许淮宁放下手:“问你呢。”
向庭之眨了一下眼睛,仿佛被许淮宁喊回了点魂魄,却在说话时完全暴露了失神状态,他喃喃道:“许淮宁,你为什么要这样漂亮。”
许淮宁有点头疼,但不多,可以预见如果他纠正向庭之说他不漂亮,向庭之就会继续和他说漂亮,他们两个会一人一句把漂亮和不漂亮轮流说上无数遍,说个没完没了,直到他觉得他说不过向庭之,收下漂亮这个夸奖。
许淮宁快进到最后一步:“天生的。”
向庭之笑了,他笑得好开心,嘴角上弯,脸颊隐隐出现一个浅浅的小凹陷,像是酒窝:“原来我是天生就喜欢你。”
怎么能有人动不动把喜欢挂在嘴边,许淮宁不理解,在许淮宁的观念里,这是需要经过慎重考虑才能说出口的话,在某些方面他和向庭之确实观念不合。
许淮宁一语双关道:“我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天生。”
“我听见了,你说你是天生漂亮,”
向庭之笑着说:“许淮宁,我以为你不知道你长得很漂亮呢。”
虽然漂亮是许淮宁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但是向庭之很喜欢一找到机会就在许淮宁面前说给许淮宁听,每当他说许淮宁漂亮,许淮宁就会露出向庭之无法具体地贴切地描述出来的表情,向庭之把那统称为许淮宁的不知情撒娇。
“我知道。”
许淮宁说。
长成普遍意义上的好看是最不会不知道的,因为身边的大部分人或明示或暗示都在告诉许淮宁这个事实,不过长相好坏对许淮宁来说不重要,所以他并不在意。
许淮宁没有忘记他来书房的目的,把话题扯回原位:“你走不走。”
“我当然想走,这还是你第一次邀请我一起出门,”
说着,向庭之面露难色:“可是我还在罚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