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许淮宁看见向庭之像是震惊他露出了不合时宜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神色认真地问他:“不知道开没开门你笑什么。”
或许是向庭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过分笃定,许淮宁不得不相信了几分,但是如果要许淮宁在向庭之和他自己中间选一个相信,他相信他自己。
许淮宁:“你看错了,我没有笑。”
向庭之抬起另一只空闲着的手,食指指腹按到许淮宁脸颊酒窝位置,微微上推了些,人工干预出笑脸:“我没有看错,现在笑了。”
许淮宁无语地撇了撇嘴:“你很幼稚,我懒得和你说。”
向庭之模仿许淮宁撇了撇嘴:“你好成熟,你勤快和我说。”
许淮宁说:“不说。”
向庭之说:“你不说我说。”
“昨天我在收拾书房的时候看见你放在桌子底下的小鱼了,”
向庭之朝许淮宁眨了眨眼,故技重施敲了一下许淮宁胸口:“你为什么要把小鱼偷偷带回来藏着,还给它买氧气泵,买彩灯,买海藻球。”
门上坏掉的锁摇摇欲坠,许淮宁心脏被敲得咚地响了一大声,他清了清嗓子:“放学校里放五天没人管的话它会放死掉的,你能不能对生命有点敬畏之心,还有我不是偷偷,我是光明正大带回来的,是你没注意到。”
其实向庭之注意到了,正式放假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下午,和许淮宁回家前,他就现许淮宁办公桌上的小鱼缸不见了。
向庭之想过可能是许淮宁在他听课期间送给别人了,但是小鱼在他送给许淮宁以后就是许淮宁的小鱼,许淮宁怎么处理都不需要得到他的同意,他就没有问,他没想到许淮宁是悄无声息地把小鱼送回家了。
他记得他在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异常高兴,想好用来当睡前话题和许淮宁聊。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才吃完晚饭,许淮宁就坚持一个人出去散步,然后很晚回来,然后他们非常不自然而然地生了一些不纯洁关系,然后他故意生病让许淮宁没空去细想昨晚的不自然而然,然后到现在才有机会和许淮宁聊小鱼。
成功去和许淮宁做一件计划内的事情要等好多个然后,好在向庭之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向庭之顺着许淮宁的话讲:“好吧,是我没有注意到,”
向庭之问:“所以你为什么给它买那么多东西。”
“想买就买了,”
许淮宁眼神闪烁,明明向庭之没说奇怪的话,他却有点像是被向庭之看穿一般恼羞成怒地提高了音量:“送给我了就是我的小鱼,你管不着,我就是把它养在卧室里都和你没关系。”
向庭之感叹:“好羡慕。”
许淮宁满脸问号:“羡慕什么?”
“羡慕小鱼有你管,”
向庭之说:“我把我也送给你,你可不可以管管我。”
许淮宁拒绝:“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