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好玩,你每次闭眼睛的时候我都想亲你。”
许淮宁对自己的气还没消,脸色毫无缓和,近乎斥责一般指出向庭之犯下的错误:“不好玩还玩那么多遍,耍我让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吧。”
向庭之轻声说:“我没有耍你,你叫我冷静,我冷静了,怕你生气,想亲你也逼自己忍住了没有亲。为什么我听你的话忍住没有亲你还是要生气,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做了什么,你就是想和我生气,好借题挥叫我滚蛋。”
最后两句话是计划之外的话,向庭之说得不由自主,说完也没办法收回当没生,向庭之找补道:“我不会滚蛋的,我不是什么事都会听你的话。”
说实在的,要不是听到向庭之说这么多,许淮宁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想了那么多,“我什么时候叫过你滚了,你别一个劲在那儿脑补,一码归一码,我有时候是挺烦你的,但是我没那么记仇。”
“你好大方,”
向庭之拿出崇拜的语气夸赞许淮宁,观察到许淮宁脸色减缓,把握时机开口问道:“所以我是能亲你了吗。”
许淮宁脱口而出:“我说不能你就不亲了吗。”
“亲的亲的,”
向庭之笑得眼睛微微眯起,追过去咬了一口许淮宁的脸,许淮宁用手捂他的嘴巴他就咬许淮宁手心,任凭许淮宁怎么推他躲他,他硬是赖着贴上去,把许淮宁逼到无处可避的地步,压到许淮宁身上,边说着“亲嘛亲嘛”
边把许淮宁两边脸颊亲了个遍。
亲到许淮宁满脸写着随你的便吧我不管了,向庭之才终于换了地方,咬住了许淮宁的嘴唇。
向庭之用唇舌撬开了许淮宁的嘴巴,在许淮宁嘴里乱舔,许淮宁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抽空出来,红着脸骂了句:“脸皮真厚。”
“对不起嘛,”
向庭之话说得示弱,眸光沉沉地盯着许淮宁,声音低哑道:“老公你帮我磨一下我脸皮就薄了。”
许淮宁皱眉:“怎么磨,我又不是砂纸。”
向庭之不说话,身体力行地开始给许淮宁演示到底怎么磨,他的手从许淮宁衣摆底下探进去,在许淮宁腰侧轻轻揉捏摩挲,而后一点点往后往下,从裤腰缝隙钻进去。
“在这里多磨一磨就好了。”
向庭之亲了亲许淮宁的上唇唇珠,又说:“你好烫。”
许淮宁呼吸乱得厉害,他觉得向庭之是故意把话说得模糊,这里,这里是哪里,是被亲的嘴巴,还是被摸的……
许淮宁命令自己不要再想,然而他越命令自己不要想,脑袋越是停不下来。
想象是虚构的,现实正在生,不论是他的嘴唇,还是胸口,更甚至是小腹以及更往下的地方,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部都被向庭之用来当作磨脸皮的工具。
许淮宁腰软得动不了,他仰面躺在沙上,判断不了他和向庭之做这些是对是错,身体仿佛成为了漂泊在大海里的一艘小游船,跟随着海浪晃动。
晕晕乎乎间,许淮宁出了满身热汗,他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睛半睁不睁。
他想停下,他想休息,他想睡觉了。
许淮宁依靠着本能蜷起身体,谁知他的腿刚缩起来一点,很快就被人握住脚腕拉直,向庭之轻啄着许淮宁的耳朵尖,声音低低的,诱哄着说:“宝贝,腿张开一点。”
作者有话说:
你俩有点那个了
第44章能不能讲点卫生
听到宝贝两个字,被弄得半醒不醒的许淮宁清醒了。
不是在他身上磨了个没完没了了吗,向庭之的脸皮怎么还是这么厚,他没允许向庭之这样喊他。
“你看有人理你吗。”
许淮宁没好气地说。
向庭之亲了亲许淮宁眼睛,笑着说:“你说不理我就是在理我。”
许淮宁扭头不让向庭之亲,他不懂到底有什么好亲的,他有的向庭之也有,向庭之非要像狗一样把他舔个遍才肯罢休吗,更何况已经舔个遍了,向庭之不要用舔过他某些地方的舌头舔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