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抓住向庭之作乱的手,想说点什么,脑袋却乱得厉害,最后低喘着和向庭之说:“不,不要弄了……”
“你说过可以的,你不记得了吗,我问过你,你和我说可以,”
向庭之语气放得更柔,安抚着许淮宁,压低声音哄着,引诱着:“我们试一试好吗?”
细密的吻接二连三地落下来,鼻腔里满是向庭之身上的香味,许淮宁偏了偏头躲了几下,现根本躲不开,反倒是方便向庭之把他的脸亲了个遍。
片刻后,两个人又一次吻到一起,唇舌纠缠,共享呼吸和心跳。
向庭之的手重新碰到许淮宁身体,沿着腰侧缓慢游移,许淮宁感觉到向庭之的手心接触的地方在一点点往上,衣服被一点点扯得紧绷。
那种湿衣服裹在身上的憋闷感让许淮宁不适,他脑袋里忽然有个声音在说是不是好碍事,脱掉就不会碍事了。
脱掉?
潮热的氛围下,许淮宁情不自禁地听从声音指挥,他抓住衣服下摆,几经尝试无果,于是开口寻求帮助。
……
一小时后,许淮宁陷入了沉沉昏睡,他眼睛闭着,脸上红意未褪,额头和鬓边湿漉漉的,向庭之俯身亲了又亲,才勉强强迫自己离开许淮宁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抱着许淮宁去清洗干净。
许淮宁是很漂亮的,是很好哄的,也是很固执很狠心的。
第二天一早,许淮宁和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他浑身酸痛,太阳穴突突地跳,竟是比以前通宵工作一晚还要难受。
这一头身体累到了,那一头脑袋也没闲着,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进来,许淮宁喉咙干涩得痒,气得直咳嗽,想打向庭之一顿现床上根本只剩他一个人。
等他今天上完班的,假期期间他不好好修理向庭之一顿让向庭之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算他拳头软。
许淮宁坐起身,关掉床头柜上吵个不停的手机闹钟,踩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牙刷塞进嘴里的瞬间,许淮宁觉得他在个人护理类的日化用品上统一香型是非常错误愚蠢的行为,嘴里含着牙膏泡沫的时候感知到的味道和嘴里含着向庭之的时候感知到的味道居然是一样的,甚至向庭之比牙膏更香,这让许淮宁很崩溃。
他吐掉泡沫用水一遍遍漱口,直到口腔回归无味状态,才进行下一步的洗脸步骤。
换好衣服,许淮宁去客厅拿包,和端着碗白米粥从厨房出来的向庭之碰了个正着,许淮宁怔在原地,他看见向庭之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脸颊和耳朵尖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
许淮宁:“……”
向庭之摆出一副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少男样是要给谁看……能给谁看,不包含向庭之在内,家里除了他难不成还有第三个人吗。
但是昨晚他们会生那件事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吧,虽然向庭之是为了帮助他睡觉他也确实是睡着了,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确实挺爽的。
停,他在爽什么……
性别男和性别男睡在一起是不会爽的,望牢记望谨记望切记望刻骨铭心地记。
许淮宁:“我去学校了。”
向庭之:“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两个人的声音近乎同时响起,不过因为向庭之说的话比较长,所以仅仅前半句被许淮宁的话覆盖住,后半句十分完整地钻进许淮宁耳朵。
向庭之的语气是纯净真挚的关切,许淮宁却因为心里有鬼听得脸热,他语调不知不觉地提高了好几度,反驳向庭之道:“没有不舒服,我哪里都很舒服。”
对于许淮宁的话,向庭之没有怀疑,许淮宁昨晚的种种反应和表现的确在告诉他许淮宁对他苦心学习和钻研的技术很受用。
然而靠自己体会到的是远远比不过亲耳听见许淮宁说的,向庭之有些飘飘然。
许淮宁不知道他的这个答案到底戳中了向庭之的哪根神经,向庭之看起来更害羞了,把手里的粥放到餐桌上,走近到他跟前,声音很低很轻地说:“既然很舒服,那我们可不可以谈恋爱,谈恋爱的话我可以每天都这样让你这样舒服。”
闻言,许淮宁脸上的表情开始难以言喻,在不小心瞥见向庭之脖子上凌乱的痕迹以后脸色更是五彩缤纷。
他吞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炒菜似的在嘴里囫囵了好几圈,才含糊地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回事天天想着谈恋爱,谈什么恋爱,不谈。”
向庭之喃喃出声:“谈一下吧。”
许淮宁说:“不谈。”
向庭之看着许淮宁,悄悄靠近了许淮宁些,他将手搭在许淮宁肩膀,感觉到许淮宁没有反感情绪,把许淮宁搂进怀里,低下头,脸在许淮宁脸上贴了贴:“可是昨天晚上我们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