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边动车子边说:“再乱讲话你信不信我直接把车开河里去,咱俩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说着,许淮宁下意识地往向庭之的脸上扫了一眼,向庭之一副害羞到睫毛控制不住地颤的模样,和不久前跟他胡言乱语暗恋和谈不谈的时候同样类型的夸张,他听见向庭之说:“是要和我殉情吗。”
许淮宁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说:“是单方面处死。”
向庭之含糊道:“你有一点狠心。”
许淮宁回嘴:“不是一点,我有很多狠心。”
他没察觉自己嘴角很不明显地上弯了一点弧度,说:“别演傻子了,太像了。”
向庭之连声说了几遍好吧,然后问:“你有心情好一点吗。”
许淮宁斩钉截铁道:“没有。”
他的心情一直很好,数值没有升高的空间,所以客观来讲不能说有好一点。
“哦。”
向庭之失落地说:“我看你从外面回来就一直闷闷的,想逗你开心才和你开玩笑的,是不是玩笑很不好笑,你现在看起来好像更闷闷的了,对不起,你没有暗恋我。”
听前一半的时候许淮宁还在自我反思是不是对向庭之太坏,听完立刻觉得自己对向庭之是太仁慈:“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
向庭之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很努力思考了许淮宁的话却没能思考明白,慢吞吞地问:“哪一句啊。”
“还没睡醒吗。”
许淮宁不带讽刺意味地问。
不是没睡醒,是根本没有睡着,向庭之甚至知道许淮宁不是在他被下课铃“吵醒”
的时候恰巧回来,许淮宁在等他睡醒,等了不少时间。
几秒后,向庭之仿佛终于思考出答案,复述了一遍最后一句:“你没有暗恋我。”
向庭之又说:“我暗恋你。”
向庭之最后总结:“我们没有互相暗恋。”
许淮宁愣怔一瞬,脸上浮现出被向庭之无语到的表情,他“啧”
了声:“以后禁止说暗恋这两个字。”
向庭之假意抱怨:“违禁词好多。”
许淮宁出了听不清是“哼”
还是“呵”
的音调,然后说:“以后会更多的,建议你拿个笔记本写下来,不然很容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