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好认真。”
许淮宁正努力回想细节的时候,向庭之突然说话。
许淮宁这才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一个非常依偎的姿态半张脸贴着向庭之胸口,耳边传来规律的心跳声,确实比正常频率快很多。
“我没听。”
许淮宁略显手忙脚乱地从向庭之怀里挣出来,自顾自往房间里走,没走两步,向庭之从后面拉住他的手。
可能是对向庭之产生了不信任,也可能是被动完成了听心跳这个行为,辛柯指责他和向庭之之间太过暧昧的话在许淮宁脑袋里面重新冒出来,许淮宁触电般甩掉向庭之的手,脸色有点怪异:“没必要每时每刻都牵手吧。”
向庭之幽幽道:“我伤心……”
许淮宁打断得异常果断:“从现在起禁止说伤心这两个字。”
“好吧。”
向庭之轻声说。
伤心禁令颁布后,许淮宁终于没再从向庭之嘴里听到伤心这两个字,许淮宁对此很满意,于是大方地决定和向庭之冰释前嫌。毕竟就算他对向庭之爱装柔弱和爱装可怜的猜测是真的,热衷博取同情再用同情填补安全感最多算精神缺陷。
许淮宁有自己的一套规则,没触碰到他的底线就算不上犯了原则性错误,不犯原则性错误在知错就改后就值得原谅,更何况猜测终究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便对人下定论是非常草率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许淮宁永远愿意给予宽容,主要是两天后许淮宁将迎来长达五天的五一假期,放假期间心情不好相当于白放假,这样暴殄天物的事情许淮宁做不到。
临近假期,办公室里的死气都淡了不少,许淮宁对着课表算了算假期前他剩的课时,虽然一只手数不过来,但是两只手有多,晚自习还被冲掉一次。
预备铃响,简黎拿好东西,转头看见许淮宁正批作业批得热火朝天,她拿手里的笔戳了下许淮宁:“不走吗?”
许淮宁笔下没停,头也没抬地回:“我没课。”
简黎:“我知道你没课,但是你弟有课啊。”
他弟?辛柯?辛柯有什么课?所以辛柯那天一大清早天没亮就匆匆忙忙跑了是去上课了?不应该啊,辛柯哪来的课上,就算有课,辛柯去上课的事简黎是从哪知道的。
许淮宁抬头看了眼简黎,比起疑惑许淮宁更多的是震惊:“我弟能有什么课要上?”
“习题课啊,他没和你说是今天吗?”
习题课……
哦!
原来是向庭之这个假弟。
许淮宁摇摇头:“没说。”
“可能忘记了,那你去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