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贪欲是无底洞,填不满,向庭之不仅想要得到许淮宁前妻得到过的一切,还想要更多,他想要和许淮宁创造新的记忆,新的美好,新的爱情。
想要爱想要爱想要爱。
获得爱之前,要先让最重要的事尘埃落定,向庭之尽量让自己讲话听起来委屈,一副不懂许淮宁意思的模样,说:“老公,我觉得既然结婚对你来说不能代表什么,那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等周末了明天就去登记,周末登记还要提前预约,好麻烦你的。”
许淮宁假装睡着,不说话了。
向庭之一遍遍追问。
为了堵住向庭之的嘴,许淮宁只得给回应:“明天没空。”
明天有四节正课和学科教研会,他确实没空。
向庭之问:“那后天呢。”
许淮宁有气无力:“后天也没空。”
后天有早读和四节正课和公开课听评课和晚自习,他更是没空到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向庭之见许淮宁没有转身看他的迹象,从口袋里摸出眼药水往眼睛里各挤了两滴,然后很轻地吸了下鼻子,“不爱我就算了,说好的给名分也一直找借口拖拖拉拉,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对我负责,天底下哪有做夫妻做到我们这样的。”
许淮宁职业病犯了,下意识纠正向庭之话里的错误:“我们还不能算夫妻。”
说完许淮宁才反应过来他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闭嘴继续装睡。
没人说话,向庭之抽气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分外明显。
向庭之哭了?
不至于吧,他说的话有那么刺激泪腺吗。
许淮宁如卧针毡,向庭之心灵这么脆弱以后怎么干老师这行啊,干不到两天就得找根绳子一脖子吊死了。
许淮宁见不得人哭,无论哭的人是老的小的男的女的,许淮宁妥协了,“那你觉得做夫妻要做到什么样才行。”
“你亲我一下。”
向庭之说。
许淮宁不能接受,“你一定要这样吗。”
话音才落,许淮宁就听见向庭之接连吸了好几下鼻子,仿佛悲伤到无法呼吸,许淮宁牙一咬心一狠,亲脸就当亲狗了,说:“行行行,亲亲亲,你能不能先别……”
说到一半,一骨碌坐起来的许淮宁看着向庭之毫无悲意的脸卡壳了几秒,“你没哭啊,吓我一跳。”
向庭之睫毛轻颤,一滴泪顺势滑落,“我哭了的老公。”
许淮宁沉默:“……”
向庭之眉头微微蹙起,眼睫低垂着,声音很低很轻:“答应我了会亲我的,老公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作者有话说:
兔(滴眼药水):我哭了。
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