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轻轻叹息:“可能是我比较柔弱吧。”
柔弱在哪里,许淮宁无法在向庭之身上找到一处能凸显向庭之柔弱的地方。
非要计较的话,无论是从长相,从体型,还是从任何可以进行对比的外显部分来客观评判,即使许淮宁很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他和向庭之两人之间相对弱一点的是他,而不是向庭之。
许淮宁没想过维持和善表情会是这么困难的事,他唇角轻微抽搐,“不是很能看出来你的柔弱体现在什么方面。”
向庭之挪开一直捂着脸的手,指腹试探地在脸上小心摸索,摸到湿漉漉的带着点粘稠液体的位置后倒吸了口凉气,声音抖得厉害,“好疼啊。”
本就因为动手打人处于心虚状态的许淮宁在看到向庭之破皮流血的嘴角以后更心虚了,“你想怎么抱着睡。”
“想抱着你的腰靠在你的怀里睡。”
向庭之边说着,边掀开许淮宁的被子,和许淮宁彻底睡到一起,再按他所描述的睡觉姿势睡好,“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也不会冷了。”
行。吧。
……
睡不着。
只照进来轻微月光的房间里,许淮宁瞪眼望着天花板,向庭之均匀的呼吸声离他的耳朵只有不到半臂的距离。
被人抱着睡觉实在是很奇怪的感觉。
不习惯。
好热。
许淮宁想,向庭之的身体真的好热。
很吵。
许淮宁想,向庭之的心跳声真的很吵。
作者有话说:
兔硬啃柠檬中
第5章轻轻亲亲你
向庭之闭着眼睛,以一个微微蜷缩着的不太舒适的依赖姿态贴着许淮宁。
许淮宁的怀抱比想象中的温暖甜蜜太多,这段时间里,向庭之一直有种缥缈的虚幻的不真实感,大概人在美梦成真后都会经历这一阶段。
向庭之想在心里去庆祝他依靠耍手段成功和许淮宁获得些许进展,却在即将雀跃时想到其实早已经有人比他先好久拥有许淮宁的拥抱,亲吻,甚至他不愿意去想象的更多。
向庭之收到许淮宁送的花的那一年,许淮宁结婚了。
夸他,对他说完喜欢不过只一个月,时间甚至短到被向庭之夹在书页里的那支红色弗朗颜色依旧,许淮宁就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向庭之从和许淮宁相熟的学姐那里打听到,听说许淮宁的妻子是许淮宁的高中同学,听说女方家里催婚催得紧又刚好现有了孩子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奉子成婚,听说……
追逐年上者的脚步是困难辛苦的事,即便向庭之一直跟在许淮宁身后奔跑从未停下,和许淮宁遥远的距离却依旧相对静止没有缩短半分,直到向庭之考上了许淮宁读研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