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你要娶谁?!”
“公司里的事,我唯您马是瞻,但我跟谁结婚由我自己说了算。”
说完,顾寒声便要离开。老爷子重重敲了两下手杖,管家忽然带着几个保镖拦在大门口。
“您此举何意?”
顾寒声看向那几个身材健硕的保镖。
“你不要涂沐禾,好,在门当户对的里头选一个,我叫人去说媒。”
老爷子说。
“您不必费心,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要。”
“那你就哪都别去!在家里想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顾寒声嗤笑一声,小时候不见这个老头有多看重他,现在他对顾家有用了,连婚姻也要价值最大化。
那几个保镖都是特种兵退伍,即便一打一,顾寒声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转身在沙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下火气,蓄起耐心。
老头子没法拿他怎么样,即便是拓图,他也早就一点点吞下了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了实际控制人,老头子想收走也是有心无力。
至于控制他的人身自由,低级到着实没什么威胁性。
喝了一口水,顾寒声不紧不慢地给吴助理打电话:“把我的电脑和桌上的文件拿过来,还有急着签字的文件,一并带过来。”
末了又将一些事情交给副总代理,将预定的会议全部改成线上开。
他这样做,显然是做好了拉锯的准备,老爷子又重重敲了两下手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怒火中烧地对管家说:“一步都不许他踏出这栋楼!”
“是。”
……
锦筵开业有一个星期了,除去开业当天的门庭若市,之后的每一天生意都相当不错。
几道招牌菜快打响名气,让锦筵的名号在上流圈层也传播开了,虽然餐厅规模不如雅泰,但庞泽的饥饿营销、黑卡会员特权的策略,加上无论味道还是出片都一绝的菜品,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这个月的营收还不知怎么样,庞泽就开始思考怎么花钱带动赚钱,提高锦筵的知名度。
对于庞经理的头脑和敬业程度,无人不给他竖个大拇指。就连曹旭也私下和赵屿说,下个月要给庞经理涨涨工资,赵屿举双手赞成,毕竟不到两万的月薪实在是有点委屈人了。
晚上,庄沛楹走进锦筵。即便一周恨不能有七天都在医院里,她还是听朋友说了这家餐厅,最有趣的是,餐厅的两个老板之一竟然是赵屿。
她坐下点了两个菜,先是拍了一张给庄疏白,这才开始动筷子。
吃完饭坐等到打烊,她上前同庞经理说:“我是赵屿的朋友,可以让他出来一下吗?”
庞泽进去传话,不多会儿赵屿便走出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早说你要来,我就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