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走了吗?”
顾寒声问。
“刚送他上车走了。”
“损坏的东西记我账上。”
听顾寒声这么说,经理才现赵连峰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此时也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为赵连峰是赵屿的亲爸,顾寒声刚才已经动手了。
一个贪婪下作的人,将虐待赵屿的往事当做战绩一样炫耀。
以前生活在这种地狱里,赵屿竟然能忍得住只字不提。顾寒声脑中闪过他那总是犯倔的眼神,他的不屈服和倔强都有迹可循。从地狱里一步步爬出来,他早已练就独属于自己的强大。
若赵连峰想用暴力掌控赵屿,想必得到的只会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顾寒声紧接着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些阴暗的欲望将赵屿强行带走,关起来,当做一件自己可以掌控的所有物。
这和赵连峰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顾寒声忽然感到喉咙被扼住一般,心里像压了千斤巨石,喘不过气来。
……
中午时间,赵屿换上全套行头,确保和陈希同几乎一模一样,又对着镜子做了好几次练习。
陈希同新奇地看着他穿自己的衣服,戴上假后像变了个人似的。换一副神态后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陈希同从早上就一直跟在赵屿屁股后面,赵屿做饭,他跟进厨房,赵屿晒衣服,他跟到阳台。
“你很闲吗?”
赵屿问。
“昂,是啊。”
陈希同说。
赵屿瞥了他一眼,忽然说:“你委屈一个给我看看。”
“啊?”
“你被赵连峰欺负是什么表情,我学学。”
陈希同着脸:“那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又没照镜子。”
说完了,见赵屿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当即知道是在逗他玩。
哥哥对他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让他如释重负。他忍不住说:“哥,之前的事情,你可以原谅我吗?”
赵屿整理了一下假的丝,看着他忐忑的样子,点了下头。
相处了这几天,陈希同一直很老实。小时候陈希同就非常依赖他,正因为他们曾经的关系亲密无间,他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哥!我就知道!”
陈希同扑上去抱住他。
赵屿被他扑了个满怀,差点撞翻全身镜,冰冷的表情渐渐回暖。
收拾好一切,赵屿下楼去打车,刚走到楼下,竟迎面撞上庄疏白。
“庄医生?”
庄疏白起先还没现是他,直到走近了,才现这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人是赵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