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嗤笑一声。他了解房聿的尿性,根本不信他这番鬼话,又说:“不管你爱上了还是没玩够,现在我需要周岚陪在他身边,别捣乱。”
房聿耸耸肩,未置可否。
秘书给顾寒声来了日程提醒,他看向病房门,沉默半晌,说:“我今晚会过来,你老实点。”
“知道了表哥,快走吧。”
房聿笑着挥挥手。
此时庄疏白正准备回家,刚坐上车,就看见顾寒声下楼驱车离去。这令他深感意外。
就算赵屿醒了,也正是需要有人陪在身边的时候,这个男人却走了?
难道说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庄疏白思考片刻,给母亲打去电话:“妈,我今天中午先不回去了……嗯,临时有点事,后天一定陪您。”
做完手术后两天都要禁水禁食,只能靠输液补充水分,赵屿不好意思看周岚陪着饿肚子,便说:“周助,你去吃饭吧,我现在这样哪儿都去不了,跑不了的。”
周岚半信半疑,还是放心不下。房聿将病房推开一条缝,歪着头半是撒娇地说:“亲爱的,我饿了。”
赵屿催促道:“你女朋友都饿了,快去陪她吧。我输着液呢,能去哪啊。”
“那好吧,我一个小时之内回来。”
周岚无奈地瞥了房聿一眼,又说:“他不是我女朋友,而且还是个男的。”
赵屿看向房聿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还有脸上半永久的嬉皮笑脸,花了几分钟消化这个信息,不由得想,不是女朋友,那应该是男朋友吧。
正在他出神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他还以为是周岚又回来了,却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面孔。
“感觉怎么样?麻药效果过了,会不会有点不舒服?”
庄疏白走进病房,看了看赵屿好转一些的脸色,又看了眼即将输完药的吊瓶。
“庄医生?”
赵屿非常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在这家医院上班。”
庄疏白笑了笑:“今天凌晨接诊你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总是在医院见到你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赵屿的腰动了动,麻药的药效过了之后总觉得难受,庄疏白便帮他调整病床靠背,让他靠在一个舒服的角度。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庄疏白一边帮他换掉输完的药瓶一边问:“亲人的后事处理好了吗?”
“嗯。”
“是带回国了还是葬在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