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要是真的开口说点什么,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话。所以赵屿现在非常有眼力见。
早上七点,韩医生就把赵屿叫醒了,保姆做好了早餐,而顾寒声刚刚下楼。
赵屿在顾寒声对角位置坐下,默默喝了半碗粥后,看他脸色不差,便说:“顾总,谢谢你送我去医院,那天晚上也……辛苦你了。我之前真的是以为伤已经好了,喝点酒没多大事,不是要故意乱来。我也知道韩医生的要求都是为了我好,我会听他的话。”
“别自作多情。”
顾寒声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嗤笑道:“已经两次了,在我要用你的时候,你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如果满足不了我的需求,你就没有价值,所以你最好搞清自己的定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赵屿低下头,剩下半碗粥食不下咽。不用顾寒声说,他也很清楚这些,只是他误以为自己能跟顾寒声好好说上几句话。
韩医生给赵屿白天的安排是运动和冥想,他打电话摇来了个一个运动教练和一个做冥想引导的老师,加上配合做营养餐的保姆,四个人围着赵屿一个人打转。
赵屿知道自己是顾寒声用来满足生理欲望的工具。但一件工具需要四个人来保养,这又很奇怪。
当赵屿学着冥想的时候,他的脑子翻来覆去都是医院护士说的那句话顾寒声在他身边守了一夜。
如果顾寒声想要报复他,用他来泄欲,无论他的身体状态有没有恢复,都应该肆无忌惮地想做就做,甚至以此来折磨他才对。
可顾寒声偏偏言行不一。他冷漠、傲慢、手腕强硬,却一次又一次对最恨的人大慈悲。
让赵屿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而顾寒声是他最搞不懂的人。
经过一周的科学训练,赵屿不仅伤痊愈了,身体也恢复得比之前还好。整个人焕然一新。
晚上十点,他准时上床酝酿睡意,十点半睡觉已经成了他的生物钟,这样的话七点起床出去慢跑也不会犯困。
但他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顾寒声没有开灯,径直走向床边。
不等赵屿坐起来,就被面朝下按在床上扒掉了裤子。赵屿猝不及防,反手去推他,又被拧着手臂按在背后,吃痛道:“疼……手疼……”
听见这两个让他头疼的字,顾寒声的动作一顿,沉声道:“闭嘴。”
怎么手疼都不让说?
赵屿腹诽着,却感觉手被松开了。这个男人又一次照顾了他的感受,他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倒反天罡”
的念头,说:“顾总,我到睡觉的点了。”
“什么?”
“我在严格按照作息表约束自己,绝不‘乱来’,所以到点就得睡觉。”
顾寒声无语到沉默,大概是在想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赵屿回头看去,很好奇顾寒声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惜屋里没开灯,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很快就没心情好奇了,因为顾寒声根本没理他,继续动作,且更不留情。
赵屿痛得咬住枕套,只剩下一个想法惹他干嘛?!
卧室里还播放着助眠音乐,雨声、海浪声和篝火声交织在一起,让赵屿有种环境错位感,他伸手想关掉音箱,却仅仅向前挪了一下就被扯着小腿拖了回去。
……
赵屿的生物钟在七点钟把他唤醒,但他没能起得来,腰以下酸痛异常,而且困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