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赵屿起身同她向外走,又问:“你们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吗?哥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秘书笑了笑:“顾总的工作风格一贯这样,刚进公司的时候比现在还忙呢,多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算大事。”
赵屿走出拓图大厦回头仰望,顾寒声的办公室楼层很高,可似乎并不遥不可及。
顾寒声很晚都没回家。半夜赵屿正睡着,有人从身后搂住他,他骤然惊醒,在闻到那淡淡冷香的瞬间放下心来。顾寒声什么都没做,也许是太困了,几分钟便安然入睡。
早晨赵屿醒得很早,身边却已经空空如也。他走出卧室,看见顾寒声刚从浴室出来,头滴着水,落在锁骨上流进浴袍衣领内,水痕在灯光下反光。
顾寒声的脖子修长,说话时喉结轻轻移动,每当他靠在赵屿耳边说话,声音总像在蛊惑人。赵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水滴的方向移动,从性感的喉结到微微敞开的衣领。
他们上过一次床,但赵屿紧张得要死,根本什么都不敢看,也就不晓得顾寒声的身材究竟有多好。
“看什么呢?”
顾寒声擦着头走向他,戏谑道:“对我的身材满意吗?”
“我……我给你吹头。”
赵屿慌张地移开目光,四处找吹风机。
“在浴室里。”
“我去拿。”
赵屿快步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的脸,懊恼地挠了挠头。
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赵屿默念三遍,敢死似的拿着吹风机出去,却恰好看见顾寒声脱掉浴袍换衣服。
他紧急刹停,又转进浴室里,靠在墙边捂住脸现在好像默念什么都没用。
“拿吹风机要那么久吗?”
顾寒声隔着门问。
赵屿拉开门:“刚才没看到,找了一下。”
“挂在墙上都没找到?”
“灯下黑嘛。”
赵屿清了清嗓子,“你坐。”
赵屿打开吹风机,暖风从指尖穿过,他摸向顾寒声的头,质有点硬,湿漉漉的又有点凉。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顾寒声长得很高,他总是要仰头看他,俯视时又是另一种感受,好像这个男人褪去锋芒,他们之间没有阴谋和欺骗,而是最普通的那种亲密关系。
顾寒声忽然仰头看他,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散心。”
“去哪?”
“你想去哪?”
“没有头绪。”
“这几天可以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