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心里一“咯噔”
,目光迅扫过墙上的车手海报,这才知道他叫林溯,资料里提到过林溯是顾寒声的朋友。
陈希同和顾寒声只认识了一个月,也就是说和林溯认识不可能过一个月,时间不算久。
赵屿简单推断后,笑着说:“也没多久没见吧。”
“呦,还记得我呢,看来我这张帅脸不输顾总啊。”
“当然,印象很深刻。”
顾寒声说:“等会要比赛了,还有时间在这儿闲扯?”
林溯笑了笑:“还早着呢。顾总来了,我肯定得来见啊我的大赞助商。哎,希同,来都来了,去p房(赛车维修区)看看,可以摸赛车。”
一行人下楼进了p房,工作人员给赵屿介绍着赛车,顾寒声在后方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问林溯:“你对希同的印象怎么样?”
“就见过一面,印象嘛……开朗、阳光,还有点天真。”
林溯说:“怎么问这个?”
顾寒声凝视着赵屿的侧脸,“他好像变了,但说不上来。”
“有吗?”
林溯摸了摸下巴,又问:“那他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怎么算好,怎么算坏?”
“你喜欢算好,你不喜欢算坏。”
“按你这样说,倒也不算坏。”
“那就行了。总不过是这张脸、这个人。就算变了,能变到哪去?”
不知道工作人员跟赵屿说了什么,他忽然笑起来,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丝镀了一层金光。其实顾寒声不讨厌他的变化,当他喊他“哥”
的时候,这个简单的音节总像一片蒲苇从他心上扫过,让他觉得痒。
也许林溯说得没错,就算变了也总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他也依然喜欢他如今的样子。
这就够了。
……
下午的正赛里,拓图物流和赛车的联合涂装大出风头,林溯也顺利登上领奖台。
极限赛事的激情氛围总是让人兴奋,赵屿在那短暂的一个半小时里几乎忘了自己背负的沉重现实。
赛车可以飚出三百五十公里的时,换胎工可以在两秒的极限时间里换好轮胎,每分每秒的紧张和刺激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哪怕比赛结束了,震撼的感觉依旧留在心里。
晚上顾寒声送赵屿回家,两人聊着白天的比赛,相谈甚欢。
“心情好些了吗?”
顾寒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