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大人的谁,敢打着白大人的旗号来找我的麻烦,你还真当你家是长公主府的姻亲吗?”
她敢这样做,是因为这里是行宫,皇上长公主等人都在这里,事情很快便会传到他们的耳中。
“你!”
淮南侯夫人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贱人敢打她,气得不轻,“给我抓住她!今天我非得要她的命!”
谭莹立马拉着小春往外跑,她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是这么多丫鬟婆子的对手,先跑了再说。
小春边跑边留意着追上来的丫鬟婆子,还恶狠狠地瞪了眼淮南侯夫人,这个老女人坏得很,等下他要向皇上告状。
“快给我抓住她们俩!”
淮南侯夫人还没认出小春,气得直跺脚,“不能让他们跑出去!”
要是这两人跑出去了,被人看到了,那事情就很不好了。
丫鬟婆子更快地追。
但谭莹小春也不是吃素的,跑得更快。
宫人们看似若无其事,却时不时故意阻挡丫鬟婆子,有的还装作害怕地乱窜挡路,让这些丫鬟婆子追不上谭莹和小春。
淮南侯夫人气得够呛,“你们这些低贱的东西,敢做这样的事,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淮南侯夫人想收拾谁?”
乍然,传来一道威压的中年男人声音。“
淮南侯夫人一听这声音,脑子里轰的一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皇……皇上!”
皇上怎么会在这里?还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出现?
……
殿里。
武帝和长公主坐在位,谭莹和白乐颐分别坐在对面。
淮南侯一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朱瑶咬着唇瞪了母亲好几眼,她都那样提醒娘了,可娘非但不听,还敢在行宫里这般嚣张地找谭老板的麻烦,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淮南侯是真后悔带妻子来,早知道便该将夫人留在家里,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淮南侯,我第一次得知,你的夫人能在我的行宫里这般颐指气使。”
武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还对我的客人喊打喊杀的,她莫不是比我的地位都要高?”
这话重了,吓得淮南侯三人不停地磕头,“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
“恕罪?”
武帝嗤笑道,“若非我正好来找谭老板,只怕是连谭老板的尸骨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这夫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皇上,我瞧着淮南侯夫人没少做这样的事,不然不会这么熟练。”
长公主慢悠悠地说道,“皇上得好好的查查,她以往是不是仗着家世害了不少人。”
武帝道,“皇姐说得在理,是要好好查查。宁海,将淮南侯夫人拖下去严加审问,务必要问出所有事来。”
“至于她的死活,最后留一口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