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灰转向韩青,道:“韩师弟,你且在此处安心住下,等我几日。我去去就回。”
说完,对姚四喜微微颔,便转身径直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姚四喜恭敬地目送司灰离开,直到背影消失,才转向韩青,腰弯得更低了:“仙主,请您随外奴来,外奴为您安排住处。”
他将韩青引到后宅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青竹掩映,打扫得一尘不染,极其清幽安静。
“仙主您在此休息,有任何需要,只需拉一下院中的铃绳,外奴随叫随到。”
姚四喜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院门。
韩青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看着这清雅的环境,心中对驱灵门在外经营的势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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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黑瘴坊外围区域。
洪江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粗布散修服饰,这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习惯了的虎皮坎肩和那股山林间的野性被束缚住了。
但为了查清哥哥洪山的死因,他强行忍耐着。
他带着三名同样换了装束、眼神精悍的手下,在黑瘴坊略显冷清的街道上转悠着。
经历过知痋子封坊事件后,坊市远不如往日繁华,不少店铺都关门歇业。
他们很快通过特殊暗号,联络上了组织在此地的一名留守人员——一个开杂货铺的干瘦老头。
在一间密室内,干瘦老头听到洪江的来意,显得十分惊讶:“洪江头领?您怎么亲自来了?洪山头领他……他不是押送‘货船’顺利离开坊市了吗?当时是小老儿亲眼所见,他带着兄弟们全须全尾、平安无事地从西门出去的啊!”
洪江的心猛地一沉!哥哥不是在坊市内出的事!他立刻追问:“他们走了哪条路?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老头摇头:“就是往常走的那条老路,没听说有什么异常啊。”
洪江不再多问,带着人立刻沿着哥哥洪山预定的路线追查。
他们都是追踪的好手,很快,在一个三岔路口,洪江锐利的目光现了异常——地上有新鲜却凌乱的车辙印,其中一道明显偏离了主路,转向了通往东北方向的偏僻小路!
“不对!他们变向了!”
洪江蹲下身,仔细查看车辙的深浅和方向,脸色凝重,“哥哥行事一向稳妥,严格按照计划路线走,绝不会无故改变路线!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突状况,不得不绕道!”
他大手一挥:“顺着变向的车辙追!”
几人沿着偏僻小路一路追踪,终于在一处地势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现了激烈的打斗痕迹!
地面焦黑,树木折断,泥土被掀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洪江眼神冰冷,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般扫视着现场。他看到了那处明显是新堆起来的土坟。
“挖开!”
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手下人立刻动手,很快,一具具被烧得焦黑蜷缩、惨不忍睹的女尸暴露了出来。
浓烈的恶臭让人作呕。
洪江面不改色,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继续挖!把这片地给我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