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更为阴沉:“不像。保鲜手段多得是。关键是……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没有臭味。不像我们的人。看他有血蜜……或许是丹房哪位执事的心腹?不能让他搅了我们的盘子!去,买下来!别生事!”
“甲”
依言上前,挤到韩青面前,兜帽下射出审视的目光,刻意压低却带着质询:“兄弟,哪个虫室的?这花儿……挺新鲜啊?”
韩青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袖中符剑嗡鸣轻颤,冰冷的灵力在符文间加流转,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透袖而出!他抬起头,漆黑面具后两点寒光直视对方,声音如冰珠砸落石面:“怎么?断肠坳的规矩,何时添了自报家门这一条?”
“甲”
被那冰冷的杀意一刺,呼吸微窒,强笑道:“随口一问,兄弟莫怪。这花,我要了。”
他飞快从袖中掏出三十枚法钱,叮当丢在粗布上,伸手就去拿花。
韩青不动声色收钱。紧接着,在“甲”
惊愕的目光中,他又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两个黑布包,一一铺开——赫然又是两株同样新鲜的紫菱花!
“什么?!他还有!”
“甲”
心中狂震,几乎失声。
“这一株,我要了!”
旁边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抢先响起,三十法钱几乎同时拍在布上,一把抄走了第二株花。
“甲”
反应过来,急切伸手想拦:“等等!你……”
“怎么?”
韩青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目光,“兄台这是要坏了断肠坳的规矩?!”
他霍然起身,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一道清冽如冰泉、锋锐似寒霜的白色剑芒骤然刺破黑暗!乌金符剑已被他擎在手中,剑身符文流光溢彩,森森寒气弥漫开来,将周围空气都冻得凝滞了几分!
“符器!”
“嘶……练气三层!”
惊呼声如同涟漪般在人群中炸开!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柄吞吐着致命寒芒的符剑上,充满了震惊与畏惧!整个坳地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兄弟息怒!息怒!”
“乙”
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僵住的“甲”
身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与讨好,“误会!天大的误会!我这兄弟是见花心切,昏了头了!这花,我们买!这两罐血蜜,我们也要了!”
他语飞快,同时将五十枚法钱一股脑塞给韩青,抓起剩下的花和两罐血蜜,拉着呆若木鸡的“甲”
迅后退,挤入人群消失不见。
韩青冷冷扫视一周,漆黑面具下无人能看清表情。他收剑入袖,捡起粗布和剩下的药膏,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黑压压的人潮,几个转折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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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喧嚣的角落。
“乙”
一把扯下“甲”
的兜帽,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怒斥:“蠢货!你差点害死我们!练气三层!还拿着符器!你知道他的跟脚吗?!九成是丹房刘执事的心腹饲奴!专门出来试探放货的!你敢在断肠坳跟他动手?坏了执事的好事,老子第一个把你剁碎了喂虫!以后就给老子在药田里烂到死吧!”
“甲”
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是颤巍巍的说:“我也是想为执事办事,那人肯定还有……”
“乙”
打断他道:“孰轻孰重分不清啦!我记下了他的气息,如果他继续出售紫菱花,自然要上报执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