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疆没好气摆手:“去去去,你们小两口拌嘴,别扯上我!”
一旁的冯婉怡捂着嘴,忍不住偷笑。
薛知宁被他逗得哭笑不得,耐心解释:“你一个人单干我当然不放心。
可爸都说了,公司有国家持股、有公家监督盯着你,有人制衡约束,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二狗摆摆手,一脸自负:“媳妇,你太小看你男人了。
真论黑心资本家的本事,我精通各类经济门道,就连经济犯罪都摸得门清,简单给你分五类:
一是金融证券犯罪,二是商贸合同诈骗,三是企业职务侵占,四是财税票据违规,五是非法经营套利。
嘿嘿,而且我这是国营合营企业,上限可比私人企业高多了……”
话没说完,王二狗瞬间感觉浑身凉,空气骤冷。
换做旁人早就认错服软,可他偏不,依旧贱兮兮开口圆场:“我这不是提前研究透彻,帮国家规避风险、推动经济司法完善进步嘛!
媳妇你得信我,正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嘶!疼疼疼!救命啊!妈,你闺女要谋杀亲女婿了!”
薛守疆看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老伴:“老婆子,你说女婿到时候真不会犯错吧?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怎么看都像是老手。”
冯婉怡白了他一眼:“你活这么大岁数白活了?没看出来女婿是故意嘴贫、气闺女的?”
薛守疆这才放下心来,无奈笑道:“这女婿也是欠收拾,安分一点不好吗,非得天天找罪受。”
冯婉怡轻笑:“他就这性子,没事就爱逗自家媳妇。
也正是这样吵吵闹闹、有说有笑,日子才过得踏实,像正经过日子的模样。”
晚饭过后,众人见王二狗两只耳朵通红,一眼就知道又是被媳妇收拾了一顿。
调皮的王来熙凑到王二狗身边打趣:“爸,你又惹我妈生气了?看这架势,你这次犯的错还不小啊。”
王二狗给女儿碗里夹了一筷子肉,故作严肃:“丫头,食不言寝不语。
我可没得罪你妈,我只是跟她普及一些法律知识。有些手段,就算放在当下的律法里,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王来熙压根不信,满脸怀疑:“爸你又吹牛!哪有犯法却不受惩罚的道理?”
王二狗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你还是太年轻,从小被家里宠得太单纯,根本不懂社会险恶。
不过也正常,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你没接触过资本乱象,自然不懂资本家的弯弯绕绕。”
薛知宁冷眼瞥来:“你还想不想好好吃饭了?”
王二狗瞬间秒怂:“吃吃吃!我最爱吃饭,尤其最爱跟媳妇一起吃饭!”
薛知宁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叮嘱王来熙:“你也别瞎打听、瞎八卦。”
王二狗连忙附和:“对对对,你妈说得对。
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纯属白费口舌。还是我媳妇懂事,最会勤俭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