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乐呵呵上前,亲昵地揽住乔大爷的肩膀:“可以啊老乔,还是你最懂事通透。难怪你两个孙子在外展顺遂、人人给面子,都是你教导有方。”
薛知宁在一旁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王二狗随即凑上前,一脸正色:“对了老乔,我身子骨硬朗得很,不用补。你有没有那种能固本培元、重振精气神的药酒?给我备几份。”
乔大爷一脸诧异,打量着精神矍铄的王二狗:“老王,你身子这么硬朗,难不成还打算再添个娃?”
话音未落,王二狗腰间软肉骤然被薛知宁狠狠掐住。
“嘶——疼疼疼!”
薛知宁瞪着他:“活该!老不正经的!”
王二狗一脸委屈,连忙辩解:“媳妇,这真不怪我!是妈临走前特意交代的,你忘了?”
薛知宁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微微烫:“你是说,强军和小钟的事?”
王二狗连忙点头:“对啊!妈一心盼着重孙,这不是知道老乔有那手艺吗。不过既然媳妇你都这么说了,就让老乔准备三份量。我这老骨头,也该好好调理调理。”
薛知宁脸颊通红,嗔怪地瞪他一眼:“一把年纪了,没羞没臊!”
王二狗毫不在意,转头看向乔大爷:“老乔,你最近药酒生意怎么样?”
乔大爷把刚接的中华烟别在耳朵上,笑着回道:“托王教授的福,全靠您当初帮我宣传,生意一直稳得很。”
王二狗乐呵呵摆手:“客气啥。虽说当初的宣传多少带点水分,但我家那那小兔崽子,还真是我喝了你家药酒之后才有的,也算属实。”
早年薛知宁在安平一中担任副校长时,乔家家境困难,王二狗主动出手,帮他儿孙解决了工作难题。乔大爷心怀感恩,常年给王家送药酒。后来薛知宁怀上孩子,王二狗闲来无事,顺势帮药酒打了一波口碑宣传,老乔的药酒就此名声大噪、供不应求。
药酒未必真的万能,却实打实帮不少人调理好了身体、提振了男人的话语权。
“既然如此,这次的酒我就不给钱了。记得药效足、用料实在一点。”
他凑近压低声音,对着乔大爷补充:“多备几份!我闺女、女婿成婚许久还没有孩子,我心里也着急。我外甥你也见过,女婿和他年纪相仿,你照着年轻人的体质专门配几副。钱我就不给了,回头让我儿子给你送两条中华、几瓶茅台。礼尚往来,你只管收着。”
乔大爷本想推辞,王家夫妇帮自家太多,早已恩情满满。但见王二狗态度恳切,便点头应下:“放心老王,这事交给我,保准给你配得妥妥当当!”
看着乔大爷离去的背影,薛知宁好奇问道:“你刚刚偷偷跟老乔嘀咕什么呢?”
王二狗故作坦荡:“没什么,就是让他多准备几份药酒而已。”
薛知宁满眼嫌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