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自由自在的捉老鼠?
优子想了想,说得也在理。
“要不,不叫它狗了,”
优子撇了眼餐桌上的药材罐子:“就叫它枸杞吧!”
禾穗想了下,枸杞不错!听着就很养生。
她挠了挠枸杞的下巴:“小枸杞你要顺顺利利长大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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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帮优子洗好碗筷,禾穗回到电脑前,打算继续跟文档对线,手刚摸到键盘,便听到优子在楼下唤她。
禾穗跑下去一看,优子满脸愁容地揉着左腿,说下地时不小心把脚崴了,村里有个老人家身体不舒服,问禾穗能不能骑车载她过去。
禾穗欣然同意。
接下去几天,禾穗没再做天花板研究大师,而是成了优子的自行车专车司机。
优子去看病,禾穗就在旁边帮忙拿看诊箱和村民送的“诊费”
。
诊费呢,有时是张阿婆做的柿子饼,有时候是王大爷酿的梅子酒,有时候是村民自家晒的梅干菜。。。。。。
优子也不计较,回家路上,车前筐总是塞满了干货。
这几天跟着优子出诊,禾穗发现优子很少给人开正经药方,比如某位阿叔消化不良,优子就让阿叔中午去吃胡萝卜炒肉丝。
禾穗问优子:“消化不良还能吃肉嘛?”
优子却说:“这道菜健胃行滞,平时常吃能强身、助消化,好处很多的噢!”
那天中午,她和优子一起做了胡萝卜丝炒肉,禾穗多炫了半碗大米饭。
再比如,邻居姜花的儿子闹肚子,优子便让姜花把刚蒸熟的大米饭拍成小薄圆饼,中间放点胡椒粉,等到饼不烫手了,对着孩子的肚脐正中央贴上,过几小时揭去。
禾穗看得直楞,原来药方和厨房之间,根本没有边界。
更奇特的是,村子有位老人家得了带状疱疹,优子让老人家的儿子抓了几条蚯蚓回来,往蚯蚓身上撒了白糖,没多久,那些活蹦乱跳的蚯蚓竟化成了水,优子便用那“水”
医治了老人。
骑车回去的路上,禾穗忍不住好奇:“那些寻常的东西,怎么在您这儿都能当药呢?”
优子说:“万物皆有药性啊,锅底灰叫百草霜,能止血消肿,蝉的壳能治口疮,蜂巢抗菌消炎,还有人的头发,取下来洗干净烧成炭,能止血化瘀。。。。。。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禾穗大为震撼。
车子刚拐过树影,优子忽然拍了拍禾穗肩膀,眼睛都亮了:“停停停,有好东西啊!”
禾穗刹住车,见优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布包住什么。
“这也是药材吗?”
禾穗跟在她后头。
“嗯,拿着吧,那是望月砂,对眼睛可是好东西哟!”
禾穗十分听话地接过,捧在手心,认真闻了闻,只觉得那股气味非比寻常,仔细瞧了瞧,外观有点像树的果实。
她捏了捏,触感还有点湿润,随口多问了句:“阿奶,望月砂是什么呀?”
优子继续往野林子里寻找。
“就是野兔的。。。。。”
最后的字没听清。
禾穗抱着那团“宝贝”
,也钻进了野林子:“野兔的什么?”
优子扭头:“野兔的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