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泠此刻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逐渐缓慢,脚下好像有千斤重一般。
她此刻也咬着牙问仙尊。
“前辈,不是说好了还有两圈才能绘制而成吗?”
“这都已经成型了,你还骗我?!”
确实是成型了,因为苏无泠的动作越来越缓慢,而此刻陈无也得意地望向她。
“哼,中招了吧?”
苏无泠此刻动作缓慢,但也提不起剑追陈无了。
“你…卑鄙。”
“你们这万剑宗的还比什么赛啊?直接全给人整成阴的算了,直接让你们万剑宗自己玩。”
“就是就是,打不过就搞这些阴损的招,每一次都来。”
青云宗这边声势浩大,而万剑宗那边却自豪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们青云宗技不如人,还在这里狂叫。”
“哈哈哈哈哈要被气死了吧?那能有什么办法?毕竟规则上也没写,不能在练剑的时候用脚画阵。”
“技多不压身,你们不知道吗?你们青云宗的人的脑子就只知道拿着把破剑干干。”
长老此刻在一旁,脸色也铁青。但他也确实没有理由叫停台上的两人,毕竟规则上又没有明确说清楚。
不能提前备阵,也没说不能临场画阵啊!
他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只要是碰上这陈无,那这准没好事。
长老有些无奈:“行了,两边都稍安勿躁,继续看结果吧。”
莫清宇此刻也不服气,他一把上前,情绪激动。
“这还怎么看结果?这还看什么?干脆把这第一宗门的名次直接颁给万剑宗看了,看他们脸皮厚的是不是也能接的上来?”
许知意也赶忙拉住莫清宇,毕竟怕他跟长老扯起冲突。
“莫师弟,我们先坐下来先看看。不要急,事后如果说再有什么,我们可以去找律法堂的长老进行申诉。”
莫清宇这才不情不愿地在许知意一句句的安慰下,重重新坐回了座位。
而此刻的比试台上。
苏无泠的动作十分缓慢,而陈无在一旁,他也不急,他就一下一下地拿着剑,轻飘飘地在苏无泠的身上打着。
一下又一下,好似挑衅,更多的是凌迟。
他啧啧的摇头,“还不退出?看来你这身板倒是挺硬的。”
毕竟苏无泠此刻的情景就像待宰的羔羊。
只要陈无一剑将他此刻腰侧的木牌给滑落,那苏无泠便出局。
可陈无他却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他倒要看看面前的苏无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的剑每一次都滑落,都划在苏无泠的衣服上,有的甚至划破了衣服,血迹也渗透了出来。
苏无泠此刻也咬着牙。
“你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好好跟我打一场。”
“哼,呵呵,此次比赛是你赢了又如何?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还怕我一个在青云宗三年连续都是炼气一层的废物?”
“陈无,你这样子倒是挺让人可笑的。”
苏无泠一字一句地戳着陈无的心窝,可陈无反倒没有什么表情,反而笑了出来。
“哎,要是你觉得这样子激我有用的话,那我还能在每次的宗门大比上都能脱颖而出吗?”
陈无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我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苏无泠此刻勾唇一笑,哼,她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就在陈无准备一剑刺向苏无泠腰旁的那枚身份牌的时候。
忽然,苏无泠的身影倏地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