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扶不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脚步骤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脚下。
神台周围均匀地立着四根矮柱,柱身上刻着若隐若现的纹路,四根柱子正好把中央的石台圈在正中,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有禁制。”
苏无泠蹲下细看,那些纹路低调得像石头的天然纹理,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能解开吗?”
扶不忧往前迈了两步,单膝蹲下,指尖轻轻触了触其中一道纹路,片刻后收了回来。
“这个禁制不是为了防人的。”
“啊?”
莫清宇歪着脑袋凑过来,“那是防什么的?”
“防剑。”
扶不忧抬手结印,指尖灵力凝成细细的丝线,精准地探入四根石柱的纹路缝隙里。
片刻后,地面轻轻一震,中央的神台石面开始颤动,碎石簌簌滚落。
一座石台从地面缓缓升起,台面上罩着一层半透明的屏障,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屏障中央,一柄剑静静伫立。
银白色的剑身,线条流畅而冷冽,剑柄处缠着褪了色的暗纹丝线。
它就那样淡淡地插在石台上,周身萦绕着孤寂的寒光。
可剑台上分明有两个剑槽,如今只躺着一把抚月剑。
另一个槽孔空着,边缘的磨痕旧得发黄。
“诶,出来了。”
苏无泠眼睛一亮。
“奇怪,怎会有两个剑槽?”
仙尊嘲讽:“你猜,这禁制是用来防谁的?”
苏无泠愣了一下,也很快就明白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把不安分的青阳剑。
苏无泠:……
“青阳剑就是从那溜出来的。”
仙尊又补了一句,“还是没防住啊。”
她腰间的青阳剑震得更凶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而台上的抚月剑,始终静静地插在石台里,剑身银光幽冷,一动不动。
苏无泠盯着它看了好几息,她脱口低喃:“仙尊……它是不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毕竟仙尊再也不能来了。
没能等来它的主人。
仙尊轻松道:“带走它吧。它等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