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小腿,刺骨的寒意像针一样扎进皮肤里。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还是稳住身体,伸手扶住李思思。
顾衡和沈临川则帮着摄影师抬设备。
几个战士主动接过一部分器材,小心翼翼举过肩膀。
河水不深,却很急。
每一步都要踩稳。
陆子野走到中间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歪,旁边战士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别急。”
“看石头。”
陆子野倒吸一口冷气,点点头,再不敢乱动。
等所有人都过了河,岸边的风一吹,湿透的小腿几乎冻得麻。
陈班长没有让大家停太久。
“穿鞋。”
“继续走。”
“停久了更冷。”
队伍重新出。
越往前走,周围越荒凉。
手机信号彻底消失。
地图软件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天地之间,除了风声、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鸟鸣,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路越来越不像路。
有时候只是沿着山脊走。
有时候要绕过大片乱石。
有时候则需要穿过一片空旷得让人心里慌的无人区。
陆子野终于忍不住问道:
“班长。”
“你们每次巡逻都这样吗?”
陈班长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差不多。”
“那一年要走多少次?”
“看任务。”
“几十趟总有。”
顾衡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