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下一秒。
姑娘平静地说道:
“后来牺牲了。”
声音依旧很轻。
可帐篷里的气氛却瞬间变了。
没有人继续追问。
也没有人开口安慰。
因为这种事情,任何安慰似乎都显得苍白。
姑娘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似乎已经接受了很多年。
“那你母亲呢?”
姜暖轻声问道。
“在县城。”
“年纪大了。”
“身体也不太好。”
姑娘说着笑了笑。
“所以不让她住这里了。”
众人点点头。
这倒是能够理解。
高原生活并不适合老人长期居住。
“那平时就是你一个人在牧场?”
顾衡问。
“嗯。”
“放牧的时候在这里。”
“接到通知就去参加巡山。”
姑娘说得轻描淡写。
可众人心里却并不平静。
他们忽然现。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生活远比他们想象得更加艰难,也更加坚强。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