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忽然有些控制不住。
因为苏灿唱出的。
不只是风景。
而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守着的土地。
蓝天。
草场。
牛羊。
马群。
还有那种早已经融进血液里的归属感。
老人听着歌。
脑海里甚至想起很多年前。
自己年轻时骑马穿过草原的画面。
想起父辈。
想起迁徙。
想起那些在风雪里守着羊群的岁月。
最后。
所有情绪都化成一句话。
——这是他们的家。
不远处。
几个年轻牧民同样听得怔住。
他们从小在草原长大。
太熟悉这里的一切。
也正因如此。
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
苏灿唱出来的“味道”
到底有多难。
那不是简单模仿唱腔。
而是真真正正把草原唱进了声音里。
有人甚至下意识轻轻跟唱。
声音很低。
却带着一种本能般的共鸣。
而另一边。
远处的牛羊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低头吃草的羊群。
不知何时停止了移动。
一只只抬起头。
安静望向歌声方向。
风吹过。
白色羊毛轻轻晃动。
像漂浮在草海里的云。
那些马群同样没有离开。
它们静静站在草坡之上。
鬃毛被风吹起。
偶尔低低出一声马鸣。
声音与歌声交织在一起。
甚至连远处的牛群。
都慢慢朝湖边方向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