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沙粒,带着时间。
就在这片苍茫之中——
苏灿的声音落下。
低沉、辽远。
一开口,就仿佛把人带离现场。
[西行横渡,这千里之路]
[随沙门,乐僔脚步,而顿悟]
[世代无惧,戈壁尘土,造像开窟]
[千年守护,佛的国度,我专注]
没有停顿。
像一条路,被直接铺开在所有人面前。
观众的脑海里。
画面骤然拉远。
不再是舞台。
而是无边的戈壁。
风卷黄沙。
天与地之间,只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路,向西延伸。
有人独行。
披着风沙,一步一步。
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脚下,是碎石与尘土。
头顶,是沉默的天空。
“西行”
。
不是方向。
更像一种选择。
随着歌词,画面再一转。
洞窟初开。
岩壁粗粝。
第一凿落下的时候,石屑飞散。
一盏微弱的灯,在黑暗中亮起。
一个人。
又一个人。
一代。
再一代。
他们不说话。
只是低头。
凿刻。
雕塑。
把时间,一点一点刻进石壁里。
把信念,留在看不见尽头的岁月中。
“造像开窟”
。
不只是动作。
像是在对抗时间本身。
当“千年守护”
四个字落下。
那一幅幅壁画,在观众脑海中亮起。
颜色早已斑驳。
却依旧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