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忙了。
再后来,就没再联系。
不是忘了。
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人被推着往前走。
再回头的时候,已经很远了。
远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电视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他却有点听不清了。
耳边像是起了别的声音。
是风。
是雪。
是那年冬天的脚步声。
还有她站在门口的样子。
忽然之间。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么多年。
她过年的时候,会不会也站在门口。
往外看一眼。
就一眼。
这个念头一出来。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手慢慢握紧。
却什么也没说。
屋子里还是很安静。
只有电视里的歌声,在慢慢地往外流。
……
场馆内。
随着旋律的起伏,歌声继续响起。
[大雪封门再送财神]
[烈火烧不尽心上的人]
[霜花满窗就在此良辰]
[我俩就定了终身]
灯光不亮。
台下有人把手缩进袖子里。
像是冷。
歌声一出来,脑子里先是雪。
门被堵住。
院子看不见路。
风在外面打着转。
屋里是另一种感觉。
火烧着。
木头噼啪一声。
窗上结了一层霜,花一样。
有人坐得更直了一点。
眼睛没离开舞台。
“我俩就定了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