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
苏灿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很远。
像穿过礼堂。
落在雪乡之外的某个地方。
声音依旧很轻。
却越来越稳。
空隙中点缀。
像偶尔飘落的雪。
整个舞台。
像被一层白色包住。
没有炫技。
没有张扬。
只有“落”
。
观众,没有人再动。
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因为这一刻。
他们忽然明白一件事——
雪落下的时候。
原来,真的有声音。
……
歌声没有停顿。
像雪,一旦开始落下,就不会轻易停。
苏灿的声音,依旧很轻。
却比刚才,多了一点“冷”
。
[明明,话那么寒心]
[假装,那只是叮咛]
这一句出来。
台下,有人微微一震。
那种感觉,很微妙。
像是被风吹了一下。
不是刺痛。
而是冷。
刚才还是雪景。
这一刻。
画面里,多了人。
有人站在雪中。
听着一句话。
明明很冷。
却还要装作没事。
[泪尽,也不能相信]
[此生,如纸般薄命]
声音,再往下沉了一点。
没有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