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
苏灿的创作,
已经脱离炫技。
进入表达本质的阶段。
这《爱错》,
比刚才的《水星记》更锋利。
因为它没有宇宙作遮掩。
只有赤裸的自省。
顾怀山轻轻点头。
那是认可。
是对创作者的敬意。
……
程野的反应更明显。
他对旋律、结构、编曲极为敏感。
此刻他却没有在分析技术。
而是在听歌词。
听情绪。
当“以为幸福都可以掌握”
那句出现时,
他下意识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带着苦意的笑。
他年轻时也写过类似的句子。
但那时,
更多是宣泄。
而现在这歌,
没有怨。
只有理解。
程野轻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这词……太克制了。”
克制,
反而更重。
他甚至意识到,
邓诗颖的音色与苏灿的音色,
形成天然的对照。
一个像北风。
一个像晨光。
对唱之间,
就是关系的两端。
这种结构设计,
极其聪明。
……
沈清歌没有说话。
她只是一直盯着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