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没有停顿,
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远,
更孤独。
[斑马,斑马,你来自南方的红色啊。]
[是否也是个动人的故事啊。]
[你隔壁的戏子如果不能留下。]
[谁会和你睡到天亮。]
这一段唱完。
舞台灯光忽然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晕。
不刺眼,只是轻轻晕开。
黑白之间,多了一抹红。
那句“南方的红色”
像是某种来处。
是热烈,是过往,
是血,是青春。
观众开始意识到,斑马不再只是漂泊者。
它有来源,有故事,有曾经燃烧的颜色。
“是否也是个动人的故事啊。”
这一句像自问。
也像对方没有说出口的经历。
钢琴在这里加入高音区的点音。
像远方隐约的回忆。
“你隔壁的戏子如果不能留下。”
这一句出来时。
弹幕明显一顿。
有人立刻打字:
“戏子=自我投射?”
“写音乐人?”
“写陪伴?”
“……”
舞台上的灯光忽然压暗。
只剩王雷和钢琴的轮廓。
“谁会和你睡到天亮。”
这一句没有情色。
只有孤独。
是陪伴。
是夜晚最真实的需要。
是两个人在寒冷里互相取暖。
王雷没有用力,却比任何高音都刺人。
观众席的反应开始出现变化。
有人原本靠着椅背,